看到這個貴婦的時候,徐震明顯楞了一下,道:“你怎麼來了?”
女人苦笑說道:“嗬嗬,耀東求到了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呢?老徐,我不管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過節,但你今天給我個麵子行嗎?禍不及家人,把王爍放了好嗎,我拿性命做保證,你還是大太子麾下的,沒人敢質疑你的地位。”
聽到這話,徐震臉皮明顯動容了一下,隨後盯著女人,問道:“你覺得可能嗎?事情到了這一步,我還能回頭?小雅,其實你今天能來,我挺意外的,但同時,我也有點兒心寒。因為前兩天我兒子徐浪被王家抓走了,在倉庫裡,差點命都沒了,但沒人幫我說過禍不及家人這句話。”
女人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個事,不然的話.....”
但是,她話還沒說完,徐震就擺擺手道:“你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大太子肯定知道,因為朱俊是他秘書嘛,沒他發話,朱俊有這個膽子嗎?嗬嗬,大家都是聰明人,心照不宣了。小雅啊,就算是我一廂情願的願意當一條狗,可也得主人樂意不是?”
“徐震.....”
女人還想勸說。
但徐震根本聽不進去了,伸手指著王耀東道:“禍不及家人,但破壞規矩的也不是我,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那天要是沒了,那我可就絕後了啊。嗬嗬,為什麼到頭來,先破壞規矩的人不用受到懲罰,反而還有人幫著他來勸我大度呢?”
女人被說得啞口無言,她回頭看了王耀東一眼,苦笑搖頭道:“王總,你也看到了,我努力勸說了,但並沒有什麼用。我儘力了!”
“謝謝!”
王耀東站起身,很是恭敬的朝著女人躬身行禮,隨後又吩咐司機送她離開飯店。
叫小雅的女人欲言又止,臨走之前,路過徐震邊上,還是輕聲提醒說道:“老徐,凡事留點兒餘地,他們雖然在內鬥,但畢竟血濃於水,如果有一天,兄弟和睦了,你說,你們鬥來鬥去的這些人,到時候尷尬不尷尬?”
徐震皺著眉頭,但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等到女人走了,王耀東才重新坐下來,看著徐震,說道:“老徐,動你兒子的事情,我承認是我們有錯在先。但你不是傻子,應該明白,這不是我的主意,隻是王爍這個小王八蛋一時衝動。我覺得這樣僵持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這樣吧,一句話,除了你們剛剛提出來的五百萬,這裡還有張支票,數字你們隨便填。”
徐震不為所動,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王耀東無奈的歎了口氣,又道:“城東的那一塊地皮,我不競標了,另外,上次你的樓盤不是被砸了嗎?我們的新樓盤,從明天開始停售,等你老徐什麼時候房子賣完了,我們再開售。這些作為賠罪的條件,你看怎麼樣?能不能放了我兒子?”
我沒敢接話。
因為這個條件,對於徐震來說,絕對是巨大的利益讓步。
不說賠償的事情了,光是地皮的競爭,樓盤的停售,對於王家來說,也是損失巨大的。
而徐震能夠借著這個機會,狠狠的發展壯大,把王家踢出局。
但沒想到,徐震聽完後,冷笑道:“嗬嗬,王耀東,本錢下得挺大的啊。不過啊,不好意思,我徐震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你這點兒錢,我還看不上,而且,我兒子的命,不是多少金錢能夠衡量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王耀東明顯有些惱火了。
徐震絲毫不慌,淡淡笑道:“你覺得呢?”
王耀東努力的壓抑著火氣,笑著問道:“嗬嗬,我最後再問一句,剛剛我說的這些條件,還可以加碼,你要多少錢,或者是多少地皮,你開個價。”
“煞筆!”
徐震看都沒看他一眼,罵了一句,扭頭就衝我們道:“走吧!”
王耀東急眼了,拍著桌子知道:“徐震!你踏馬是不是非要那點兒股權了?”
“是!這一點,沒得商量!王耀東,你回去告訴你那主子,我隻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而已。還有王耀東,我警告你,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兒子肯定沒什麼事。但三天之後,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草,走!”
徐震的聲音,比他還要大,說完後罵了一句,招呼著我們就走。
一直出了九華飯店,王耀東也沒有喊我們回去。
談判到了這一步,我都不知道是談崩了,還是談成了。
剛開始,徐震都說讓我來主導節奏的,但自從那個叫小雅的貴婦出現後,徐震明顯有些變化了。
我也很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但坐在車裡,徐震也在,而且,一直陰沉著臉,我也不好問。
我們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彆墅裡。
下車的時候,我忍不住問道:“徐叔,你說王家能答應我們的條件嗎?”
徐震自信的笑道:“嗬嗬,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他遲早會答應的。因為他王耀東就這麼一個兒子,王家是個大家族,比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更在意傳承。沒有了王爍,他王耀東在家族裡麵地位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這麼有信心?”我驚訝道。
徐震笑道:“當然了,要不然你以為王耀東會坐下來談啊,還把小雅都請過來了。嗬嗬,放心吧,不出三天,王耀東會乖乖把股權合同送過來的。”
說完,徐震看了一眼時間,吩咐道:“接下來幾天,你們自由活動吧,談判的事情不急,你們哥幾個好好放鬆放鬆,不過,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謝謝爸!”
徐浪連忙答應道。
“小兔崽子!”
徐震笑罵了一句,急匆匆的就上樓去了。
而徐浪看著徐震的背影消失,立馬大叫道:“喲嗬!解放了,接下來幾天都是自由的,兄弟們,我們今晚乾什麼去?”
“當然是乾女人啊,還能乾彆的嗎?”江星立馬接話道。
王凱搖頭歎氣道:“靠!你真粗俗!咱們不能說得文雅點嗎?就是去找失足的小妹妹談談人生,聊聊理想?”
“滾!那最後還不是得脫衣服?你就說,你睡不睡人家吧?”
“粗鄙!”
兩個人對罵著,徐浪已經開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