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歡玩陰的是吧?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兔子啊?”
我也是罕見的發火了,罵了一句,直接摔門出去了。
水悅彙,我直接找到了經理袁老四。
這個人,四十來歲,長得挺胖的,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
脖子上還掛著一根粗大的金鏈子,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現在是白天,會所裡沒什麼生意,辦公室裡,烏煙瘴氣的,袁老四正和幾個手下在打撲克。
我走到了門口,沒人搭理我。
袁老四知道我來了,頭沒抬一下。
他是認識我的。
前幾次來水悅彙,站在我麵前跟孫子一樣,屁顛屁顛的,現在裝看不見,擺明了是收了人家好處的。
我也不著急,點了根煙就出來了,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隨後就給公司裡打電話,讓生產車間裡的所有工人都過來,免費按摩吃喝,可以帶家屬的那種。
下午六點多,盛大醫藥和牡丹藥業兩家公司,三個車間的工人全都來了,包括公司裡的文員,管理層,一個都沒有缺席。
所有的包間都占滿了,但沒有點服務,就喝茶,吃點水果。
這裡的包間又不會收費,水悅彙除了正常的洗浴按摩,最主要的還是靠灰色產業賺錢,這樣消費哪怕一晚上,也賺不了幾個錢。
反而會影響一些老客戶的體驗,沒位置了。
整個水悅彙都忙得團團轉,服務員都不夠用,最後連技師都上場幫忙了。
八點多的時候,袁老四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匆匆的就來包廂裡找我。
一進門,袁老四就陰著臉質問道:“吳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帶這麼多人來,又不消費,你這是要搞我啊?”
我沒搭理他,自顧自的跟一個部門經理聊著天,說道:“咱們要人性化管理,工人才是咱們的根本,沒有工人,公司哪來的產量,質量保證?所以對於工人的福利待遇要提高一些,寧願犧牲一部分利潤。”
“是,吳總,這一點我後續會跟進的。”部門經理道。
我們倆聊著天,根本就沒管袁老四。
氣氛有點兒尷尬,袁老四滿臉怒氣,卻不敢發飆,隻好倒了杯酒,走到我麵前,放低了姿態道:“吳總,我知道白天是我不對,我不該那個態度對你。我的錯,我敬你一杯!”
我抽著煙,淡淡的看著袁老四喝完,說道:“袁經理架子大,我能理解。不過,我沒明白,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吳總,你是明白人,咱們彆揣著明白裝糊塗行嗎?你一下子帶這麼多工人來我們水悅彙,我這生意還怎麼做啊?”袁老四憋著火說道。
我笑了笑:“怎麼,我給你們水悅彙帶來生意,還是壞事了?”
“但你們不消費啊,也不點技師。你們這...”
“怎麼,你們水悅彙有規定最低消費標準嗎?”
我問了一句。
袁老四頓時啞口無言:“這個....”
我繼續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最近我們公司搞企業文化建設,三天一次大團建,一天一次小團建,位置都定在你們水悅彙了。反正,你們就準備接待吧,我給你們帶來這麼多生意,你們老板應該感謝我才是啊!”
袁老四急了:“你這不是故意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