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死你去!”
我掏出了一支點著。
“讓阿森趕緊去找幾張光碟,上麵印上烏平王的照片,打幾個鹹濕片名上去,審問烏平王,問她什麼拍得這種片子。”
“然後,再弄點幾張真的鹹濕影片,叫上一堆男同事觀看並對片中女人身材品頭論足,但隻能讓烏平王能聽到眾人看片的聲音,不能讓她看到圖像,不出半天,她心理防線絕對要崩潰。”
“屆時,阿森再以收回銷毀全部片子為條件,重新審她,她絕對會開口。”
黎沫峰不大清楚烏平王因鹹濕片問題快變態了之事,聽完之後,臉上肌肉直抽搐。
“集體看鹹濕片,你這都什麼鬼方法?!”
“你打電話給阿森,他知道。”
黎沫鋒將信將疑,拿出了手機,打給了阿森,告訴了他這個辦法。
電話喇叭很響,阿森在那頭問道:“黎sir,這不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吧?”
“寧懷風這個死撲街想的,你說他腦子是不是癲的?”
“黎sir,我覺得他比你更適合偵辦案件,咱們還有特彆顧問的名額,要不招安了他”
“你特麼說什麼?!”
“沒什麼!我馬上辦!”
我差點笑出聲,將煙頭給摁滅。
黎沫峰手指著我。
“我等等看效果如何,沒效果我還是要回去!”
“安啦!等決賽的時候,你陪我一起掃除剩下的妖魔鬼怪。”
鹹濕片這事,已經成了烏平王的心魔,用它來要挾,屢試不爽,絕對沒問題。
黎沫峰離開了。
白天無事。
豹叔和白姑都在健身房練拳,一個應付八強賽,一個應付四強賽。
邱福金聽從小可的要求,申請出了院,來到我們住的酒店,讓小可繼續治療。
“我昨晚還行動不便,今天竟然能自己出門打車來了!”
“小可姑娘,難道你的藥是金庸先生筆下的‘黑玉斷續膏’?”
小可得到了讚揚,非常開心。
“黑玉斷續膏?它有我這東西一半功效就不錯!”
我無語道:“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會吹牛了?”
小可聞言,撇了撇嘴。
“跟你學的啊,早會啦!”
我:“”
下午五點多,我見到邱福金手腳竟然已經完全自由活動,看來小可說三天內保證他能上擂台之話並沒有吹牛。
晚上九點白姑有比賽。
我吩咐豹叔、小可、邱福金留在酒店,打算自己帶白姑去會場。
小可不肯,一定要陪著我去賽場玩,她撅著一張小嘴,雙手死命地扯著我的衣角。
足足在酒店大廳拖了她十來米,見她不依不饒,我隻好帶這丫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