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伯父。”
陳國泰看了看朱鐵軍,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
“老朱,那這個”閆麗指著熏野兔說道。
“既然是小軍的兄弟送來的,不收下豈不就是見外了。收起來吧。”朱懷義爽朗地說道。
既然已經初步確定陳國泰身上沒有問題,他又是以‘學霸’的身份與自己的‘學渣’兒子結交,他豈能不給陳國泰麵子?
再說他又不是還不起這份禮。
“國泰你先坐著。伯母馬上就給你倒水。”
閆麗一邊收起熏野兔,一邊高興地說道。
“你也過來坐吧。以後要交友,就要交國泰這樣的好孩子。你那幫廠裡的狐朋狗友,以後少來往。最好是不來往。”
朱懷義看了朱鐵軍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
“哎。”
朱鐵軍立即應了一聲,高興地走過去和陳國泰坐在了一起。
從小到大,他爸還是第一次對自己帶回家的朋友鄭重對待。
“國泰啊,你今天進城是有什麼事情要辦嗎?”
坐定之後,朱懷義微笑著隨口問道。
在他看來,現在是暑假時期,陳國泰應該在家務農,或是在山上捕獵野雞野兔。
再或者是,他今天是進城私下售賣他的獵物?
陳國泰聽出了朱懷義話裡的意思,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從怎樣說。
“爸,老六在城裡有工作有住房,天天都在城裡。”朱鐵軍笑嘻嘻地說道。
“啥?國泰不是你同學嗎?怎麼又有工作又有住房?臭小子,你還不給我老實交代!”
朱懷義微微一驚,心裡疑竇再起。
“爸,你這就不知道了。老六他聰明絕頂能力超群,運氣也相當地好。他在廢品站裡淘到了一些古籍珍本,拿去換了一套大宅子鋼鐵廠采購員他們隊裡買拖拉機,他去農機廠培訓技術”
朱鐵軍立即眉飛色舞地開始講述陳國泰的‘光輝曆程’。
饒是朱懷義經曆過不少大風大浪,也被朱鐵軍講述的陳國泰的離奇事跡驚得嘴巴大張,久久回不過神。
就連在廚房裡忙活的閆麗也禁不住站在廚房門口,屏氣凝神地仔細傾聽。
“所以老六現在雖然還在讀書,卻已經有了兩份正式工作。他在城裡還有住房。他自然是天天都在城裡了。”
朱鐵軍最後總結道。
‘呼’
朱懷義和閆麗同時吐出一口大氣。
兩人都沒有懷疑兒子的講述。因為這些事很容易查證。
“陳國泰前途遠大!兒子這次終於結交到了一個無比靠譜的朋友!”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眼裡閃爍著相同的喜意。
“國泰啊,你的事真的印證了那句話:英雄出少年!好,好啊。小軍能夠結交到你這樣的兄弟,是他的福氣。小軍一定要向你多多學習。也希望你能不斷地批評,激勵他。”
朱懷義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無比滿意地對陳國泰說道。
陳國泰頓時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他終於得到了朱家認可。
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好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