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就那樣冷冷的看著她,沒有隻言片語。
似乎是要讓柳雲裳認清一個事實。
哪怕同是他的女人,但待遇也是天差地彆的。
她們本來就不同。
“我無意娶你,是父皇賜婚,我本打算善待你,隻要你安分守己,我可護你一生,但你心術不正,野心太重,有今日的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你柳家也一樣。”
半晌後,當柳雲裳終於安靜下來,死氣沉沉的跪在那裡,燕楚才開口。
她那點把戲,他怎會看不透呢?
要學蘇蓉,可她和蘇蓉本就是兩個人,又怎麼會像?
“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我是由陛下賜婚,賜給王爺的,您也不能休了我。”
柳雲裳聽到這話,都怕了。
如今柳家被毀,她也沒了去處。
若是秦王將她趕出去,那她要如何自處?
“父皇賜婚,為了父皇顏麵,本王不會拿你如何,你一樣可以留在王府,但若還算計害人,本王要處置你,也理所應當。”
對燕楚而言,她在或是不在的,又有何區彆?
柳雲裳暗鬆了口氣。
可是內心卻更絕望了。
柳家完了,而她也完了。
沒有柳家在背後支持,沒有秦王的寵愛,她留在這裡,也不過是活著等死而已。
未來的人生,將沒有任何希望。
可是哪怕是這樣,她也不甘心,她也不想死,更不想離開秦王府。
她要留在這裡,等待著有一天沈知書不得好死,一定要睜著眼好好看著她淒慘的下場。
蘇蓉在得知柳雲裳在柳家遇難後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回到王府,心中鄙夷。
並且覺得她真夠蠢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害人不成,卻把柳家都賠進去了。
她就算在王府,那也是一顆廢棋。
還是要儘快培養出新的棋子才好。
被關在密室裡的雲夢,就是她用來對付燕楚的棋子。
燕楚端著一盤糕點和茶水進了暗室。
雲夢在這裡已經被關了許多天。
“你的主人,好像沒打算救你,從聽風樓被關到現在,從未現身過。”
事情也奇怪。
盯著朔王的人來報,他一切如常,直到現在都沒有入京的打算。
所以聽鳳樓於他而言,沒那麼重要?
“也許是奴家的主人知道奴家是落在您手裡,並不擔心呢?王爺,您要怎麼才肯相信,奴家從一開始便站在您這邊的,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您的事情。”
雲夢依舊盤腿坐在角落裡。
燭光昏暗,她雙腳被鐵鏈鎖住。
看著好像和往日差不多。
但發絲有些淩亂,衣領往下脫落,香肩外露。
就連鐵銬銬住的腳踝都是露出來的,雪白的肌膚,因被鐵烤牢牢鎖住,磨成了紫紅色。
一白一紫,視覺衝擊可不小。
尤其是那哀怨惆悵的眼神,她抬眸看向燕楚時,那神情和前些日子完全不同了。
“這些年聽風樓掌握了不少達官貴人的把柄,還有安置在各處的細探,你若將這些都如實告知,本王可以放了你。”
要是朔王不在乎她的生死,留著也無用。
套了消息就放她離開,能不能活全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