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翰舉動愈發怪異,小白意識到不妙,正在這時棺材板啪地合上了!
“鄧文翰!”小白目眥欲裂,飛身向棺材撲來。
那老頭兒一翻手,一把短刀自袖中劃出,他擎刀在手,寒芒一閃刺向小白小腹。
小白萬料不到這老者看起來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一出手快如閃電,小白大驚失色,連忙躲避,嗤一聲輕響,衣襟已被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再看那老頭兒麵目猙獰,眼中殺氣騰騰,哪裡還有年邁的樣子,他獰笑一聲,短刀向小白麵門刺來!
小白冷哼道:“無恥!”兩臂一晃,身子如遊龍一般搶入老頭兒懷中。
那老頭兒隻覺眼前一花,緊跟著右腕一痛,小白已將短刀抓在手中,右掌按在那老頭兒胸口,爆喝一聲:“走!”
老頭兒的身子騰空而起,向後跌飛,重重地摔在木板上。
稀裡嘩啦,老頭兒的身子滾落,木板橫七豎八落在他頭上,片刻間將他淹沒。
鋪子裡塵土飛揚,木屑瘋狂卷起,小白遮住口鼻搶到棺材旁,一掌將棺材蓋拍落,不由地大吃一驚,那棺材之中空空如也,早已沒有了鄧文翰的身影!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眼前的一幕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小白強迫自己鎮靜下來,他一偏腿跳入棺材,用力踩跺幾下,這才發現那底部的棺材板竟然發出了咚咚的聲響,是空的!
小白先喜後憂,即便發現了又如何,那底部空空如也,棺材壁上光滑異常,根本不似有機關的樣子。
老頭兒掙紮著自木板堆中站起,將小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禁放聲大笑:“哈哈,我大哥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早早做了準備,你找不到門路的,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哈哈!哈哈!”
小白急火攻心,噌地跳出來,揪住老頭兒的衣領:“說!怎麼打開機關,否則我要你的命!”
老頭兒麵色猙獰:“殺呀!老子皺一下眉頭算你的本事!”
小白經過老校場一事,出手再無顧忌,此時首犯逃脫,又被這老頭兒言語戲耍,登時惡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血灌瞳仁,右掌運力,不覺動了殺念。
“啊,啊...”一陣含糊的叫聲從身後響起。
小白猛地扭頭,卻見那啞巴徒弟跪在地上磕頭不止,見小白向自己看來,右手連連指著牆上。
什麼意思?
就在小白疑惑之時,那老頭兒變了臉色,猛地甩脫小白,合身撲了上來,啞巴徒弟嚇得癱軟在地,連連尖叫。
“找死!”
小白後發先至,右手一撈將老頭兒的腕子叼住,用力一甩,老頭兒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一口棺材上,將那口棺材撞得七零八落,這一下摔得狠了,老頭兒屢次掙紮,再也起不得身。
小白蹲下身子:“你知道如何打開機關?”
啞巴徒弟使勁點頭。
小白疑惑地道:“你為何幫我?”
啞巴徒弟流下淚來,大張開嘴巴,小白生性愛潔,但知道他必有原因,忍著不適細看,突然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