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淼恍惚的聽見,自己好像沒鎖門來著,但這不重要,映府,能遇到什麼危險。
手一滑落,水淼淼狠狠砸向床。
“靠!”水淼淼頓時清醒了,捂著自己磕到的額頭直起身子,看著暖燈倒映在床上的兩個影子,瞬間背脊發涼。
不過貌似那個影子也被嚇著了,愣了一下,收回高舉的手,疑惑的問道,“你為何沒暈?”
這略帶慈祥的聲音,是童荌,水淼淼轉了一下右手上的水盈隱,沒有響便是沒有敵意。
可這三更半夜的上訪?
水淼淼掐了下冷凝癡的手指,沒有任何反應,氣息平穩睡的極香,看來不止單純上訪,還帶了小禮物。
算是知道童荌剛才那個問題是什麼意思了。
水淼淼揉著自己鼻子,轉頭對上童荌疑惑的神情,歉意的笑著,她能說是因為自己鼻子聞不到氣味的原因嗎?
“無所謂了。”
看童荌抬手,好像是要將自己打暈。
水淼淼乾淨利索的將姝瞳從冷凝癡左手小拇指上扒拉了下來,雙手奉上,一個人保持清醒,總比兩人都無知無覺來的好。
雖說童荌此刻沒有敵意,但世事難料,我現在出聲,有幾分能在童荌滅口之前喚來人?
貌似毫無勝算。
自己還是安分點好了。
見水淼淼如此上道,童荌不太適應,“你還是像在桃花源裡一樣,善解人意又擅長裝傻。”
水淼淼笑的乖巧,“童掌事人也跟在桃花源時一般慈祥和煦,讓人想親近,喚聲奶奶呢。”
“那就喚吧。”
水淼淼睜大眼睛,真要自己喚嗎?隻到童荌接過姝瞳,水淼淼才反應過來,一句客套話吧了。
盯著姝瞳看了半晌。
水淼淼感覺自己都要跪坐麻木了,童荌突然癡癡的笑了起來,“自儀姝死後,她們都說我瘋了,我隻想找到殺害我孫女的人有什麼錯!憑什麼就因為是合歡宗的人,所以那種死法就是正常的!”
“童奶奶你也是愛女心切。”不對,因該是愛孫,愛孫女,這話到底該這麼說來著!
餘光掃過打自己嘴的水淼淼,那可愛懵懂的樣子,讓童荌瞬間破防,話裡帶上了哭腔,十分悲傷,“也可以說我是愛女心切,我的女兒也是這般,突然有一天,就做出了極其反常的舉動,在過幾天就死於非命。”
“反常的舉動?”
“就如儀姝,她對庹炎君無感,庹炎君亦不是她喜歡的類型,為何突然要招惹,而我的女兒更奇怪,突然之間就要脫離合歡宗······”
女兒孫女都死了,水淼淼不知該怎麼安慰,等童荌傾訴完畢,試探的問道,“但這跟這枚戒指有什麼關係?”
童荌伸出手掌,姝瞳緊緊的躺在上麵,“我在這裡頭看見了儀姝的身影,想來當時隻是思念成疾的幻覺,若真能出幻覺也好,我起碼還能在看看儀姝,這是什麼東西?”
“啞仙子送給凝癡的,說叫姝瞳,大概是貓眼石之類的東西做的吧。”
“哈哈哈,這材料絕非礦石類,但不論它是什麼東西,怎能帶上‘姝’字。”說著童荌就要發力,捏碎它。
‘你既知它非礦石類,我勸你最好就不要使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