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宗全父子聽了這話剛想爭辯,可徐壽又道:“兗王在汴京之時,除了那些相公和幾個剛正的官員之外,其餘官員或多或少都和兗王有些聯係,所以偽造信件沒必要,除非你打算將相公們給...”
趙宗全聽了這話連忙擺手:“不可,不可偽造信件,相公們哪裡能動啊...”
開什麼玩笑,按照先帝的遺詔來說,自己現在還得和相公們學習處理朝政呢,若是動了那些相公,那自己的位置坐的就更不穩了...
趙宗全沉吟片刻,不知想到了什麼,連忙對趙策英道:“咱們回宮,宣小耿來宮裡見朕!”
倒不是彆的,主要是小耿因為自己父親死在兗王的追兵手中,所以對兗王的仇恨特彆深。
趙宗全怕一個收不住,小耿會把這汴京所有與兗王有關係的官員都抓了。
若是那樣,那就完了,自己又不是想和整個官場作對,讓他隻抓些和兗王勾結頗深的便是。
其餘的叫來宮裡敲打一番就行了。
若是這官場全是被自己威脅著才聽話的人,那想想就恐怖...
而且自己如果這樣做,日後寫在史書中,名聲也不好聽啊!
...
將趙宗全一家送走後,華蘭挽著徐壽的手臂道:“官人,皇後娘娘說宮裡事情多,讓我替她置辦一個馬球會,可...可我沒置辦過啊...”
今日華蘭和皇後兩人在前堂聊的可開心了。
可皇後也有苦惱,畢竟她是從小地方來的,來汴京這幾日與官眷們相處有些不自在。
從一個團練使的婦人,搖身一變,成為大宋最尊貴的女人。
要知道汴京的這些誥命夫人可是每逢初一十五都得入宮給皇後請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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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汴京的第一天,還沒坐穩呢,便碰到了這種情況。
最後還是在太後大娘娘的指點下,這才強撐著將宴席辦好。
而且從禹州跟著皇後來汴京的武將家眷們不知道汴京的規矩,在宴席上鬨出了不少笑話。
汴京的那些個誥命夫人見此情況,和禹州的那些新晉誥命夫人們也是涇渭分明。
汴京的誥命夫人覺得禹州來的身上泥腥味太重。
禹州的誥命夫人覺得汴京的太傲氣...
兩幫人互相看不對眼,根本玩不到一起去。
皇後將這個苦惱和華蘭說了,華蘭想了想就給皇後出了個主意。
辦一場馬球會,讓汴京的勳貴們都來參加,大家在一起玩幾次關係也就融洽了。
皇後一聽,也是眼前一亮,便拉著華蘭一起商議馬球會事項,最後在回宮之前,更是請華蘭代替自己將馬球會給置辦好。
代替皇後娘娘做事情,這本是再榮耀不過的事情了,放在彆的誥命夫人身上現在可能頭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可華蘭卻有些苦惱,她隻是打過幾次馬球而已,也沒辦過馬球會啊,母親和祖母也沒教過這個給自己啊...
現在皇後娘娘將這事情交給自己,這可咋辦...
徐壽見華蘭苦惱,笑道:“你可還記得墨蘭她們被罰跪祠堂是為什麼?”
華蘭腦子轉的快,轉過頭道:“你是說,永昌伯爵府的吳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