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長老,難道想以武服人嗎?”阿沫滿嘴鮮血的怨恨道。
“部落的規則,你忘記了?”李芸陰狠的聲音,質問道。
“我沒忘記!”阿沫繼續試圖掩蓋,自己的不作為。
“那你說說,那兩人爭寵是掙什麼?你告訴大家聽聽。”李芸仰視的眼神看著阿沫,示意她說下去。
阿沫猛地想起,部落裡不許一個雌性擁有兩個雄性以上,也不可雌性名花有主下,另一個雌性去惡性競爭。
阿沫越說此事,頭腦裡的思緒也明白了她所犯的事,有多愚蠢。
她好像把部落裡的禁忌,這些特定的條條框框都給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可是,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她們喜歡同一個人,我每天負責的事,都忙不過來,我不是不處理,隻是暫時擱置罷了。”
阿沫每說一句,其他長老們,則是麵色難看一分。
聽聽這都是,什麼胡說八道的話,要是對方是雄性,他們都想直接揍死人。
現在部落裡,雖然人數增加了,但是基本上隻要想找的,沒有單身的。
怎麼還有這種,雌競事情的發生,搞不定的?
阿沫看著所有長老們,紛紛怒目而視看著她,她隻覺得整個人,如墜入深淵裡,她真的做錯了嗎?
安洛看了一眼阿沫,畢竟他們之間有一腿,所以他淺淺出聲,“芸長老,事已至此,畢竟,提拔一個人上來,或許不適應部落的節奏,貿然接替,會不會亂了套呢?”
“安洛,我知道,你們有點關係,但是,任人唯親,不是讓其胡作非為,德起位,德起配。”
“我給過機會了,她不願意而已,怎麼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李芸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洛,她都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為何變得如此不挑食了。
雖然,都是單身吧,但是,都住一起了,還不給人家名分,妥妥的渣男。
“並沒有,芸長老,說的是。”安洛平靜的接受了此事,不在過多糾纏。
為此,李芸不以為意的說道,恐嚇了一番,在座的所有人。
頓時,讓各個長老們,都覺得自己脖子上,懸著一把刀。
“好了既然,大家都覺得此事,沒有異議,我會通知部落裡的所有人,審判阿沫長老的懲罰和賞賜,給大家知曉。”
“若是,日後其他長老,不好好安分守己,部落裡可不養閒人喲。”
敲打威脅一番後,李芸,頭也不抬的走了。
“小琥,跟上。”
兩人一同來到山腳的小湖邊上,就看到兩條將近上百米的大船,已經成型了。
看著獸人們,正在給大船上上下下刷漆呢,裹著一種不知道液體的東西,刷完後就看到表麵有一層防汙防水的效果。
直到李芸看了很久很久,羅義才得知消息,急忙停下手裡的活,下船前來。
“見過,芸長老、琥大人。”
沒多久,羅義出現在,李芸身前。
李芸帶著他們一同上船看著內部,看著和之前古部落的戰鬥的船支,無論性能上、還是整體上,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隻是大部分構造內部,都是用來承載人和放儲備東西地方了,反而武器則是在最低處,如果不是用來戰場上的船支,但從運輸上看,依然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