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燁出去後,顧今藍才撥通了清離的電話。
清離很快接通,語氣無奈:
“我天,你可算回我電話了,以前在外麵殺人放火也沒見你這麼忙呀,那父子二人是磨人精嗎?”
“誰殺人放火了?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哦對,差點忘記了,你現在從良了,要當好媽媽、好老婆呢。”
“彆廢話,舒宜那邊怎麼樣?問出什麼沒?”
清離歎了口氣,“有點麻煩。”
顧今藍並不意外,“我就知道她是嘴硬的人,沒事,差不多就把人放了吧。”
如果她不限製清離,以清離極端的手段,真想撬開舒宜的嘴,未必是件難事。
隻是那樣的話,舒宜不死也會殘。
考慮到舒宜畢竟是燃燃的親生母親,她始終得留三分情。
不能貿然對舒宜下太狠的手。
清離說:“不是,她精神上好像有點問題,我隻是把匕首貼她臉上恐嚇了一下,她突然就開始胡言亂語。”
顧今藍連忙問:“她胡言亂語什麼?”
清離說:“就是一直求饒,但並不是向我求饒,而是向她哥哥求饒,還小便失禁了。”
“應該是我的恐嚇激起了她內心一些不好的回憶,所以她應激反應了。”
“她這樣的情況,根本就回答不了我任何問題。”
顧今藍思索片刻,“你確定她胡言亂語是在喊著哥哥?”
清離說:“確定,她以前應該被毀過容,可能就是她哥做的,她一直在求他哥放過她,說什麼再也不敢了,反正看著還怪可憐的。”
他們都是經曆過精神折磨的人。
所以看見舒宜那樣時,便讓清離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清離好奇地問:“藍,她哥是誰呀?能把她那樣的人折磨成那樣,估計是個變態中的變態。”
“說了你也不認識,不過從她的胡言亂語裡,我倒是有些線索了,你把她放了吧。”
“行,反正她一點也不好玩。”
掛了電話,顧今藍將手機抵在下巴上沉思了一會兒。
隨後起身,披上睡袍出去。
來到時燁的書房門口,見房門半掩著,她直接推門進去。
時燁正站在文件架麵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聽見聲響,他轉頭看向她,“怎麼沒休息?”
顧今藍問:“你查過宋風銘嗎?”
時燁麵露疑惑,將手裡的文件夾塞回架子上,“怎麼突然問起他?”
顧今藍說:“如果燃燃的存在,是有人幫著舒宜一起布的局,那麼那個人,可能就是宋風銘。”
時燁問:“為什麼你會覺得是他?”
顧今藍目光躲閃了一下。
總不能告訴時燁,舒宜被清離抓起來了吧?
雖然……時燁也不是什麼善類,手段說不定比她還要狠。
但她還是希望,自己在他心裡的形象是好的。
“我猜的。”顧今藍說,“半年前,宋風銘才把自己的公司給舒宜,就病倒了,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嗎?”
時燁說:“公司是宋風銘自願贈予她的,宋家的人查過。”
舒宜雖然是宋家的繼女,但畢竟是個外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