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可唇角的笑意更大了,眸底的嘲笑明晃晃的。
族長想不看見都難。
他臉色倏然一沉:“你笑什麼!”
“笑你腦子真的不好使了啊。”摩可掃了族長一眼:“我剛剛又不是真的問你身份。”
族長一愣,回想了一下剛剛兩人之間的對話。
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摩可,你……”
卻被摩可打斷了:“是啊,你隻是四眼族的族長,隻是一個租借荒古的租戶而已。”
“你見過幾個租戶向東家要憑證的?”
“你真搞笑。”
族長深呼吸,再深呼吸。
一連做了十多次的深呼吸,可還是感覺胸口悶的難受,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好半天,才總算順過氣來,沒把自己氣炸了。
“總不能你空口白牙,說荒古是你們星月聖地的,就是你們星月聖地的吧?”
“我還說荒古是我們四眼族的呢?”
“那是不是就真的……”
一句話沒說完,虛空突然快速的凝聚起一道雷雲。
烏黑的雲,迅速壓了下來。
其內,金色閃電遊走。
族長嚇了一跳,正在嘗試破開陣法的三祖也嚇了一跳。
一旁的那位族老更是腦袋一歪暈過去了。
實在他虛弱至極,禁不住一點嚇。
“你乾什麼了?怎麼會有雷劫出現?”三祖抬眸,警惕的望著那團雷雲,問道。
“我,我沒乾什麼啊。”族長一頭霧水,磕磕巴巴的說道。
“沒乾什麼怎麼引來雷劫了?”三祖吞咽了一口唾沫。
這雷劫,看著就很嚇人。
他未必能接的下來。
他此行來荒古,是尋求機緣的,並不是來找死的。
三祖的目光,猛然落在那位暈厥的族老的身上,登時就冒出了火光。
這混賬……
四眼族好好的機緣,就是葬送在他手裡的。
實在可惡。
三祖一把將那位族老攝到身前,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
如果雷劫降臨,他就把他丟出去。
雖然頂不了多少,但能抵一點是一點吧。
“為什麼會引來雷劫,你們老祖不明白,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摩可笑盈盈的看著族長。
族長一愣,猛地抬眸看向摩可,瞳孔驟然緊縮:“你的意思是……”
摩可點點頭。
族長再次倒吸一口涼氣:“不,不可能。”
摩可反問:“為什麼不可能?”
“荒古雖然處於混沌和域外的夾縫裡。”
“既不屬於混沌,也不屬於域外,它是自成一界,自然就有自己的規則。”
“你胡言亂語,妄圖做它的主人,它自然是要反擊的。”
“一界之規則,反擊手段可不就是雷劫。”
“這雷劫瞧著就不弱。”
“你們兩個,能接的下來嗎?”
“可彆死在我的冰霧峽穀,我嫌晦氣。”
族長臉色赤橙黃白的變了一圈兒,最後用氣音兒問道:“你也說了,為什麼不劈你?”
不等摩可回答,便自己說道:“所以說,這裡真的是星月聖地的地盤?”
摩可點點頭:“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你總算明白了?”
族長臉色更難看了:“整個荒古,都是星月聖地的地盤?星月聖地到底是什麼勢力?”
這些年來,他們鎮守冰霧峽穀,就讓族中受益匪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