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腦子沒壞。”薑花衫俯身按響服務鈴,“你昏迷了一天,大家都很擔心你。”
傅綏爾看著她,“對不起。”
薑花衫止住的情緒忽然崩塌,眼眶微紅。
在醫院樓道時,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沈眠枝頭頂的倒計時最後隻剩7個小時,消失的四個小時到底去哪了?
她想啊想啊,終於想明白了。
時間差可能出現在沈眠枝來菊園道彆那會兒。
劇目之門為了阻止她挽留沈眠枝,禁錮了她的思維,她醒來的時候場景一切未變,她便理所當然以為隻是一瞬間,但其實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如果是彆人一定不會發現異常,可傅綏爾不同,她已經跳出劇目之外,對她來說,那四個小時一定是漫長且艱辛的。
薑花衫甚至都在腦子裡構建出了當時的場景:
她神智失常站在門外,傅綏爾拉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嘗試無效後,她轉身下樓想去找張茹幫忙,可是張茹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眼裡隻有廚房那鍋湯。
傅綏爾跑出菊園想尋找幫助,但又怕彆人發現她的秘密,猶豫片刻再次跑回繡樓,她拉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叫著她的名字,一直喊了四個小時。
等她回過神,傅綏爾也不敢問,唯恐觸及到不該問的秘密害了她。
原本這隻是她腦子裡的虛影,可傅綏爾一句對不起,就印證了一切。
薑花衫搖頭,輕聲,“不用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
傅綏爾笑了笑。
這是第一次,即便是忤逆薑花衫她也要站在最前麵,因為她不想做一直被保護的那個人。
她跟沈眠枝一樣,她也有自己想守護的人。
傅綏爾醒來的第二天,沈家接連迎來好消息。
遲遲沒有表態的五州終於做出了選擇,沈謙在兩國局勢膠灼,南灣罵聲一片的劣勢中反敗為勝,拿下了議員長之位。
這一勝利標誌著沈家製霸上層的規則還沒有被打破。
國會議員交接當日,傅嶺南心肌梗塞被緊急送進搶救室,周家和蘇家兩位老爺子備上厚禮親自來沈園祝賀,一時間,沈園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這幾日沈家一致對外,沈歸靈、沈蘭晞、沈清予三人表現可圈可點,沈莊都看在眼裡很是滿意。
要看s國的行程也要提上日程,應酬完賓客,時間還早,沈莊特意把三人叫到跟前。
“這幾日你們都辛苦了,明天休息一天,都給我好好準備,後天檢查你們的功課。”
三人:“……”
準備什麼?這種事有什麼好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