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開酒吧,我也……不知道。”
換做是戚昊開個酒吧,那肯定是為了賺錢。
但是開酒吧能賺幾個錢啊,身家幾十億的高陽肯定看不上。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回家了的孩子,回到他曾經待著的故鄉,開了一個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場子。
“我現在就算什麼都不做,代人也夠嗆能夠花光我手裡的錢,但是人總要有點兒事做才不至於太空虛。”
高陽一臉的惆悵,無敵實在是太寂寞了。
八十年代他出來混的時候,他的人生夢想僅僅隻是成為萬元戶。
二十年過去,一萬塊錢隻夠他用來打發小弟。
“我明白陽哥你的意思,你想跨行業多做些事業,眼界之寬廣讓人佩服啊。”
戚昊實話實說,這些年他也賺了些錢,除了買房和日常開銷,基本上都存在銀行裡了。
“沒那麼誇張,就是想提高一下檔次,你都不知道彆人怎麼看我們這些煤老板,他們說我們穿著皮爾卡丹吐痰,開著勞斯萊斯闖燈,那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說錯,哈哈~”
高陽苦笑著說道。
這幾年的煤老板,小皮襖子大金表,路虎悍馬倆保鏢,永遠都是被仇視和曲解的代表。
“那做電影逼格確實挺高的。”戚昊點點頭。
煤老板投資拍電影這幾年越來越多了,主要是錢多沒地方花,順便捧一下小三。
他們投資電影的邏輯不是為了藝術,也不是為了什麼情懷,隻是為了“脫俗”,真實的且毫不做作的“脫俗”。
不過,高陽的顧慮沒有錯。
煤老板來拍電影,被坑的比較多,全都欺負他們不懂行。
“到時候看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我信任你,也請你信任我,我高陽是不會虧待朋友的。”
高陽看了看杯中的酒,和戚昊碰了一下之後一飲而儘。
“謝謝陽哥把我當朋友,以後咱們就是朋友。”
戚昊也把杯中的酒喝了。
這個大腿自己伸過來的,不抱白不抱。
他知道高陽屬於那種黑白都吃的類型,至少財富積累的過程有時候沒那麼光彩。
然而戚昊雖然才二十六歲,但是步入社會已經十年,早就沒有了孩子般的單蠢,不會傻傻的以為好好努力就一定會有好生活。
縱觀這些富豪們,乾乾淨淨到身家過億的幾乎沒幾個。
而且,沒點兒手段在娛樂圈還真不好立足。
“最近我聽說有個叫什麼茲文的,在給兄弟你製造麻煩,要不要老哥我幫把手?”
現在關係更進一步,高陽明顯熱情了不少。
“啊,不用不用,哪需要動用陽哥您的手段啊,我和茲文已經結束合約了,現在正準備成立個人工作室呢。”
戚昊連忙阻止。
一來是他不希望高陽在娛樂圈為他動用所謂的手段。
二來茲文已經夠慘的了。
翻篇了,茲文已經翻篇了。
“嗬嗬,老弟你是擔心我用特殊手段啊,”高陽似乎看出了戚昊在擔心什麼,哈哈一笑說道:“那你真是想多了,不管是開場子,還是采礦,我就從來沒用過什麼特殊手段,想要站得穩走得遠,就必須要拎得清。”
“陽哥說的是!”
不管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戚昊都很認可這種態度。
涉黑死路一條!
“這次謝謝你來幫忙站台,一塊錢就開玩笑了,正好我訂了一輛新車還沒提,回頭讓人給你送過去。”
高陽不會占小老弟的便宜,那樣會讓他很沒有成就感。
“那我就不客氣了。”
很顯然,戚昊的毫不拖泥帶水讓高陽很喜歡。
聊了一會,夜幕降臨,酒吧開業活動就正式搞起來了。
賓客大部分都是來捧場的朋友。
高陽離開了首都去山西這幾年,這邊的圈子並沒有徹底丟棄。
而且,這人一旦有錢,人緣就會特彆好。
不管是以前和他有往來的,還是現在想和他有往來的,全都趁著這個機會送個花籃或者帶一瓶好酒來捧場。
剪裁完成後,戚昊終於實現了他的登台獻唱。
他抱著吉他走上舞台的時候,立刻就被賓客認出來了。
高陽坐的主桌,一個大花臂男人看到戚昊這個大明星,立刻拍起了馬屁。
“還得是陽哥,這個級彆的戲子也隨便請。”
高陽原本笑眯眯的臉立刻冷了下來,淡淡地說道:“戚昊他是我兄弟。”
“啊……啊……”大花臂像是喉嚨裡卡了東西一樣,完全找不到了聲音。
他沒有想到高陽這位大佬會出聲維護戚昊,更沒想到高陽會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
“哈哈,來來,喝酒,友誼天長地久,這歌我喜歡!”
幸好有其他人幫忙圓場。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轉移到戚昊彈唱的歌曲上。
隻是內心肯定沒有那麼平靜。
高陽為人謙和,總會給人留三分餘地,是圈內很多人的老大哥。
很顯然,戚昊在他心中的份量非常重,他才會這樣毫不客氣的讓人下不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