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禁得住升職加薪的誘惑吧?如果有,那肯定還需要再配兩個貼心溫柔的女牛倌助手。”這是何院長的原話,韓春謹記心頭,酌情處置。
對麵。
蘇七一聽這是要給自己升職啊,眼睛都亮了,急忙站直身體認真道:
“蘇七願為奶牛院奉獻自己的一切,願為院長分憂,願為倌長效勞,一切服從倌長的安排。”
韓春聞言笑的比蘇七還燦爛。
天光已暗。
入夜了,起風了。
風吹著牛舍大門上的燈籠左右搖擺,院子裡有牛倌背著啵啵鏟巡邏,提防著可能還會出現的老鼠,院外有鐵甲護衛披堅執銳警戒,保護著四大牛院的安危。
忙碌了一天的宋剛來到了奶牛院外。
他有意避開了人多眼雜的白天,選擇在入夜後去找蘇七說道說道。
他的懷裡揣了鬥牛院院長崔大發寫得“聘用蘇七入職鬥牛院福利待遇承諾書”,宋剛用力按了按口袋防止掉在外麵。
這東西可見不得光。
他舉步方欲走進牛舍,卻忽然聽到後院門外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還有人的說話聲。
“快,受傷的人抬去後宅治療,我去向大隊長稟報!”
聲音驚慌。
宋剛急忙從暗中跨出擋在前麵,發現來人是一支外出執行任務歸來的鐵甲護衛,但此刻個個渾身帶血,盔甲破損,身上帶著可怖的抓痕。
血肉模糊處有白毛蠕動,詭異驚悚。
後麵還有人被抬在擔架上,胸口是一個血淋淋大洞,心臟全都消失,全靠修煉體術的一口氣硬撐著。
“發生了什麼事?”宋剛喝問。
“是宋大隊長!”這支鐵甲護衛惶恐又悲戚的落淚,眼眶發紅道:“我們奉命去後山換防糧庫,卻發現糧庫被洗劫一空,存放的養牛飼料全不見了,守衛的兄弟死了一地,我們也被伏擊。”
宋剛聽到是後山的糧庫出了問題,麵色大變。
守夜人白家在此深山老林中建立黑山城寨據點,就是因為這裡有一處天然肥沃的優質血田可以栽種養牛的肉穀。
肉穀不是普通的穀物。
而是在這方世界災變之後新出現的一種新作物。
這種肉穀常規的土地無法生長,須以鮮活血肉栽育,以腐屍為肥料成長,澆灌特殊的水方可成熟,這個過程複雜又繁瑣,而最後肉穀的產量也不高。
然而。
肉穀卻不得不栽種。
因為肉穀是飼養牛的主要飼料,也是必須要吃的食物。
牛如果一段時間不吃肉穀飼料,就會出現難以想象的異變。
守夜人白家非常重視這片肉田,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肉穀也不得不儲存在肉田附近的倉庫裡,平時這裡有重兵把守,防衛森嚴,黑山城寨建立多年來很少出事。
但現在,這座倉庫出事了。
裡麵的肉穀居然被洗劫一空。
“知道是誰乾的嗎?”宋剛喝問道。
“是銅棺山那些白毛僵屍。”
抬在擔架上的一個鐵甲護衛虛弱道,滿眼恨意。
“屬下懷疑有人背叛了白家,與它們裡應外合,它們殺了我們很多人,還用我們的屍體去煉僵兵,大隊長,你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啊!”
說罷不甘心的氣絕而亡。
宋剛用手合上了他瞪圓的雙眼,心中悲慟,問其他人道:“你們是怎麼逃回來的?”
“是鶴無雙帶領的牛騎兵執行任務恰好經過,救了我們。”
“鶴無雙......恰好經過.....”
宋剛眼眸閃了一下,把此事記在了心裡卻沒有聲張,揮手讓鐵甲護衛們下去療傷。
望了眼不遠處的丙字號奶牛舍,宋剛顧不得去找蘇七,他快步前往後宅去向那位大人稟報此事。
肉穀被洗劫一空,白家四大牛院怎麼辦?
這麼多的牛吃什麼?
尤其是那些鬥牛,一旦到了時間沒有吃肉穀飼料,它們就會......
嘶~
宋剛打了個寒顫,腳步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