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翡翠,底子乾淨色就不會濃,清澈透明就是精品,而白棉不死板,輕舞靈動,就變得很稀有,價格翻百倍。
頂級玻璃種,色淡不濃卻如水清澈,飄花有序
葉青很謹慎的打燈,這塊料子最大的毛病,就是裡麵有一條大裂。
齊老板謹慎道:“現在這塊料子算是小漲,本錢是保住了,玻璃種滿綠飄花,保底兩個億。
但是,這塊石頭隻是切了一個蓋子,無法斷定,這條裂會不會導致裡麵的翡翠變色變種,想要大漲,就必須順著裂切一刀。”
裂會阻斷翡翠種水色的蔓延。
換句話說,這塊十五公斤左右的料子,如果是滿料,就是大漲。
但是,一旦種水色被裂割斷,漲幅就不會太大。
唯一肯定的是,現在轉手就可以小賺一筆。
龐昆謹慎的看著他:“賭石這個行業,風險越大利潤也就越大,我想問的是,如果切裂,沒有變種變色,我們能贏多少。”
“綠色晴底玻璃種,帶飄花,已經屬於至尊料,如果是滿料,最少價值四個億。”
齊老板仔細估算了一下:“但是切裂的風險太大,如果變種變色,就會虧很多,甚至連本都保不住。”
葉青點點頭:“開蓋就等於給這塊石頭,開了一個大窗口。就憑這個窗口,就可以賣兩個億。但切裂,就等於是繼續賭。
萬一裡麵的玻璃種綠色飄花,達不到一半,這塊料子就等於切垮了。
因此,我們現在考慮的是,見好就收,還是繼續賭。”
齊老板,龐昆,王亮全都看著他,一個個額頭冒汗,很焦慮。
現在轉手賣掉,已經贏了八千萬,算是小漲。
但是,如果繼續賭,有可能切出四個億的大漲,但也有可能虧掉本錢
賭裂的石頭,本來就是生死兩重天。
神仙難斷寸玉,就連葉青和齊老板,都變得謹慎起來。
葉青看了一眼臉色緊張的齊老板和龐昆,正色問道:“還敢不敢賭。”
這不是在激將,而是在叩問本心,是貪得無厭的繼續賭,還是四人分掉八千萬。
張君寶的胖臉,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掉
四人之中,他最有錢,但是,在賭石這個行當,他連王亮都比不了。
齊老板謹慎道:“剛才周老板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賭石,有人贏,有人輸,也有人死。雖然我們四個不在乎幾千萬的輸贏。但也沒必要瘋魔的繼續賭,我的意見是見好就收。”
葉青看了他一眼,這位是守成之人,不冒險不激進,做事以穩健為主,所以他的人生不會大起大落。
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格,翡翠王讓他開賭石店不賭石,安穩一輩子。
但也正因為這種性格,他一輩子都成不了翡翠王。
龐昆思索道:“從資本的角度來講,賺錢當然是越多越好,盈利八千萬和盈利兩億八千萬,絕對是兩回事兒。
但是從賭石的角度來講,切裂風險太大,見好就收才是最佳選擇。”
葉青看向張君寶,四個人的股份是一樣的,現在已經兩個人打定主意,見好就收,張君寶的意見就變得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