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消氣了嗎?”
“算你態度好,老實交代你今天乾什麼去了?”
顏卿一五一十地將今天的事講給陳婉兒聽,給彭家人看病這事,上周二人見麵的時候,顏卿就跟陳婉兒報備過,所以聽說顏卿在辦正事,陳婉兒不再糾纏。
你乾沒乾壞事,下次見麵我收一收子彈就知道了。對了,你有時間,給爸爸回個電話,他好像有事找你。”
“什麼?找我乾啥?”
“不知道,好像趙伯伯也要找你有事。”
“納尼?趙書記找我也有事情?媽耶,我還成香餑餑了。”
就這一瞬間,顏卿覺得自己壓力好大,兩個省委書記都找自己有事,自己要先回哪個?左思右想,最後他決定裝作不知道,看誰先找自己吧。
“婉兒,在趙書記家住的怎麼樣?”
“挺好呀,張麗阿姨每天都和我聊到很晚,還說要認我做女兒。”
想到這,顏卿忽然想到趙正一那小子這幾天在冰城,不知道他有沒有回家,說實話,顏卿還真有些不放心。
“哦,這個就看你的個人意願,正一那小子呢?”
“不知道,這周好像沒看到他回家。”
顏卿稍稍放心,一定是趙書記怕婉兒和自己多想,命令趙正一最近不得回家。
二人又膩歪了幾句,隨後掛斷電話,微信什麼的統統不看。
解決完溫飽問題,顏卿在大柵欄附近轉悠,買了點茶葉,逛了逛銀器店,給顏德買了個造型精致的水杯,據店家說,這個水杯是銀子做的,能釋放出對人體有益的銀離子。
顏卿對物理化學懂得不太多,也就任由店員忽悠,於是乎大幾千塊就進了對方的腰包。
等回到宿舍,已經快要八點,原本以為今晚宿舍隻有自己,卻沒想到鮑二哥竟然一天沒出去。
“回來啦?今天乾什麼去了?發微信也沒回。”
“彆提了,在醫院待了一天,陪原來部隊的老上級聊天。”
提到醫院,鮑政光突然自責地說:
“唉呀!說到醫院!我忽然想起老三的事了,該死,我今天應該去探望一下的。”
顏卿如果不是今天湊巧到301給彭家父子看病,肯定也把這事忘的一乾二淨,不過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好的。
“你說巧不巧,今天我在醫院和三哥來了個巧遇,也代表咱們寢室,探望過三哥的老領導了。”
鮑政光聽後更坐不住了,按照級彆,他是副廳,按照歲數他是二哥,按照職位,他是班長,怎麼能落在顏卿後麵。
“不行不行,我這個做二哥的得去探望一下,如果不在京城就算了,如今在京城,說什麼都得去一趟。看老三這些天萎靡的樣子,我也乾著急,使不上力氣。”
不知道怎麼想的,這都快晚上八點了,鮑政光竟然穿上外套離開了宿舍,不出意外,他應該去探望張傑的老領導去了。
鮑政光這個舉動,出乎顏卿的預料,沒想到這個鮑二哥,人雖然喜歡裝排場,樂意和其他人比級彆,比優越感,但還是個講義氣的主。儘管被官場這個大染缸將外表染上了五顏六色,血管依然流淌著來自東北的熱血義氣。
一陣鈴聲將顏卿的思緒拉了回來,定睛一看,未來的嶽父大人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