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男人的死和阿瑾有關?可我們家和陳家並沒有任何的恩怨啊?!”桑瑜揚眉,很是不解。
“他不是為你們家,是為我表姐。我想有個名字,你應該知道,蘇念念。”沈瀟瀟淡淡地開腔。
平靜的話卻在桑瑜的心裡掀起軒然大波。
她當然聽過蘇念念的名字,她是蘇家的女兒,和厲行淵曾在一起過,後來好像還糾葛不淺,直到五年前,她母親和哥哥進了監獄,她被迫嫁給陳宇航,婚姻存續期間,和陳宇航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甚至經常打架上熱搜。
後來,再聽到她的消息,就是她墜樓身亡。
可她和顧謹言……
“顧謹言愛的是我表姐,而他接近你,隻是想利用桑家的權勢,重回海城,為我表姐報仇。”
她並沒有說有關顧謹言身世這一塊,這是厲氏秘聞,她不可能會告訴陌生人。
想要桑瑜認清顧謹言,現在給她的信息已經足夠。
“厲行淵告誡你父親,其實也是變相再救桑家,顧謹言如果完全掌握桑家,用桑家來對付厲家,那無疑是找死,他倒沒什麼,毀的卻是桑家。”
“孰重孰輕,桑小姐好好掂量。至於你妹妹,她那麼張狂的性子,讓她再關兩天,我會讓人放她出來的。”
說完,沈瀟瀟挽著皇甫凝的手就往大禮堂那邊走。
等桑瑜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們已經走遠了。
她看著兩人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原來這三年來,我都不過是一枚棋子。”
我卻還沾沾自喜,以為得遇良人,卻原來是彆人精心算計好的。
“桑瑜,你還好吧?”攙扶著桑瑜,一直靜靜吭聲的女人,輕聲開口,“表演快開始了,你還能上台嗎?如果不行的話,我跟教授說一聲?”
桑瑜點頭,“那麻煩你跟教授說一聲,我這邊還有事,所以去不了!”
女人連忙拿出手機給教授發了信息,又看她蒼白的臉,自然知道,她受了不小的打擊,“桑瑜,其實你沒有必要聽她的話,你和顧先生感情那麼穩定,他待你那麼好,也不一定是……”
桑瑜搖了搖頭,打斷,“如果這話是喬苒說,我可能不信,以為她是為了搶回他,而故意汙蔑他。可是……沈瀟瀟說出來的,我信。”
因為她沒有理由騙她。
“那你會和顧謹言分手麼?”女人又問。
桑瑜眯了眯眼,並沒有回答。
她現在不是要分手,而是要聽從父親的安排,把顧謹言從桑氏的核心成員裡摘出去,不能讓他知道桑家太多的商業秘密。
“這件事算我欠沈瀟瀟一個人情,以後……我會還她的。”
……
沈瀟瀟和皇甫凝回到大堂,又和厲行淵他們一起看了差不多將近一個小時的表演,可意外始終沒有出現,就連異常都沒有。
最後,他們實在坐不住,隻能先離開。
等出了大會堂,季城接了電話,淡淡嗯了一聲,才挑眉看向厲行淵,“沒有,周圍一切全都正常。”
“嗯。”
雖然不知道皇甫爵到底在等什麼,但隻要沒抓到他,厲行淵心裡還是很害怕,“醫院那邊,你布控,沒問題了吧?”
“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