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前者的說辭,趙滿倉隻是因為在治療動物方麵比較有經驗,特彆是前些天在治療兩匹同樣被砸傷的馬匹上麵,在較短時間內治好了兩匹馬。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楊守榮他們病急亂投醫,竟然就讓趙滿倉插手了。
“伱們簡直就是胡鬨,也太不把生命當回事了吧?如果傷患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要負首要責任.......”
“你們怎麼可以拿人的生命跟牲畜相提並論呢?當得了獸醫,不代表能夠當得好醫生,類似這樣的傷員.......”
明國平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冷聲訓斥道:
“還好這一次傷者沒什麼大礙,否則的話,哼.....”
拿獸醫跟醫生進行比較,本來就已經夠侮辱醫生這個職業了。
偏偏趙滿倉還不是獸醫,而是一名飼養員罷了,真是不知所謂啊。
虧得他們還是領導,簡直就是亂來、枉顧性命啊!
本來不想惹事兒、隻想擺爛的趙滿倉,見自己被噴得如此一無是處,瞬間就上頭了。
“這位醫生,您還真是厲害啊,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把我們這些地位低下的普通工人給扁得體無完膚,但是一個小時前,我們沈廠長身患重傷,血壓下降、身體背部、臀部等多處皮膚軟組織缺損、出血不止.....幾乎成休克狀態,危在旦夕的時候,請問您在哪裡?”
趙滿倉眼神犀利地盯著明國平,語氣不善,語速飛快:
“我們鋼鐵廠衛生所的兩位醫生當時都恰好不在廠裡麵,距離城裡最近的醫院也有七公裡左右的路程,如果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將沈廠長送來,光是流血便能要了沈廠長的命......”
“你們這些醫生高高在上,不知道民間疾苦,雖然你們也確實很忙碌、醫者仁心,但你這種一棍子打死所有人的說辭,我就很不讚同......”
“而且你剛才明明已經查看過我為沈廠長進行過傷口清創、骨折固定、負壓吸引等處理辦法,你也給沈廠長號過脈,難道就不知道再深入點檢查,再來下結論呢?”
“最重要的是,現在沈廠長又還沒完全脫離危險,你現在應該要做的是救人,而不是在這裡指責我們,明白麼?”
聽到趙滿倉一連串的專業詞彙,明國平瞬間就懵掉了。
邢書旗和楊守榮兩人聽到沈忠信居然還沒脫離危險,頓時便搶在明國平開口之前,希望對方能夠先進行手術,救人要緊。
就這樣,明國平幾乎是憋著氣被推進病房內,根本沒有機會反駁趙滿倉。
病房外,邢書旗和楊守榮兩人圍著趙滿倉,仔細詢問細節。
後者這會兒卻又支支吾吾,沒有了剛才的利索和自信。
“小趙,我沒想到你還會這些,看來你平時沒少看醫書吧?”
楊守榮笑嗬嗬地開口詢問道。
關於趙滿倉這個人,楊守榮了解得並不多,但自從前者在十多天前進入視野之後,楊守榮也從吳華民等人口中了解到了更多。
比如趙滿倉跟黃秀玲這位大學生的婚姻,整整八年時間啊。
還有就是趙滿倉還為此學習過烹飪、學醫、讀書等等,烹飪是為了討好黃秀玲的胃口,學醫是為了黃秀玲她母親,讀書的話,則是受到黃秀玲心中掛念的那位初戀男人有關係。
趙滿倉的父親趙振生是留學生,他母親林淑儀也讀過私塾,在趙滿倉小的時候,還是讀過書的。
隻不過,趙滿倉不如他大哥趙滿堂,又被母親偏心,所以才會自我放棄。
卻是為了討好黃秀玲這位青梅媳婦,想要好好讀書,但很明顯,他沒有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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