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完全超出了沈珈予的理解範圍,小貓隻是疑惑地歪了歪頭,睜著眸子,誠實地搖了搖頭,整個人看起來乖巧極了:“不知道……”
聞修珩頭疼地低低笑著,他有些後悔了,後悔順著小朋友的回答繼續問他。
沈珈予醉了,現在的他是不清醒的,自己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在剛剛失控了。
而且他的小朋友還太小了,懷孕這件事對他來說太早了。
alha放開了按在沈珈予小腹上的手,重重的在心裡歎了口氣。
他的小朋友個子很小,臉也很小,連小腹也是。
他無法想象這麼細窄的小腹一點一點鼓起來,懷上寶寶的樣子。
明明他自己還是個寶寶。alha無奈又心疼地想著。
門外傳來領班敲門的聲音:“聞先生,打擾了,您要的醒酒藥給您送來了。”
聞修珩抿著唇,直起身,動作輕緩地把沈珈予抱到了床中央,確保他不會在片刻的工夫摔下去。
聞修珩打開門,接過了醒酒藥,領班一起把他們桌子上的巧克力含有酒心夾心的事情同步給了他,並且再三表達了歉意。
領班離開後,聞修珩走到床邊,把沈珈予抱進懷裡,給他喂了醒酒藥。
很快,沈珈予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alha靜靜地守在身邊陪著,見小朋友沒事後便脫下了外套蓋在他身上,抱著他向停車的方向走去。
這場宴會上最重要的客人離場,作為主辦者一定要去親自送的。
孟謙義跟在聞修珩身後,連說話的音量都小心翼翼地低了許多。心裡更是一路咋舌,這沈家小少爺到底是何來路,能讓以往冷麵冷情的後輩寵到這種程度。簡直是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程度。
沈珈予在alha懷裡有些不安分地睡著,時不時軟聲嘟囔著什麼,腦袋在他懷裡輕輕拱著。
聞修珩輕輕彎了彎唇。
男人抱著他走了一半多路程的時候,沈珈予又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少年紅著眼尾,眸子裡的水霧還未散去,蔥白的手指沒有什麼力氣地抓著他胸前的襯衫,眼巴巴地看著他,聲音很輕的喊:“先生……”
聞修珩停下來,垂眸看他,心中因他這副可愛的模樣軟成了一片:“怎麼了,珈予。”
沈珈予嗓音裡像是裹著濃稠的蜜糖,撒嬌著軟聲道:“想要玫瑰……”
聞修珩稍稍驚訝著確認他的話:“玫瑰,是嗎?”
小朋友紅著眼尾,眼巴巴地在他懷裡點了點頭,眸子裡亮晶晶的,尾音裡還帶著點委屈:“想養一支……”
聞修珩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應該是之前小朋友偷偷練舞的時候,在那個花園裡看到了玫瑰,很喜歡,還在心裡念著。
聞修珩低低地笑了,滿眼寵溺道:“好,我們養。”
他不僅會用心養懷裡的玫瑰,也會好好養玫瑰的玫瑰。隻要是小朋友想做的,他都會去做。
男人轉身麵向孟謙義,問出了一個足以令對方目瞪口呆的問題。
“孟叔叔,可以和您要一支您花園裡的玫瑰嗎?”
——
晚宴之後,聞修珩帶著沈珈予回到了家裡。
沈珈予已經完全昏睡了過去,聞修珩不得不幫他換衣服。
繁複華麗的禮服被一件件脫下,隻留了內衣,露出少年全身雪白細膩的肌膚,因為醉酒的緣故,手臂和膝蓋的關節處都泛著淺淡的粉,就連腳踝處也是。
聞修珩繃著唇,垂下眼眸,避開不去看私密位置,手臂上青筋凸起。
男人用了最快的時間幫沈珈予換上了家居服,然後又幫他蓋好了被子,靜靜的在他身邊陪著。
一夜之後,沈珈予還是發燒了。小臉蒼白,透著病氣。
當陸筠被叫來的時候,還以為是不是沈珈予又突發了心臟病,所以才在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把自己喊了過來。
經過檢查之後,還好是低燒,沒有引起心臟過度負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