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說來話長。”
隨後,林玄便開始向劉誌飛解釋起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林玄說完之後,劉誌飛這會兒也是被石鱗宗的那些家夥氣得渾身發抖。
“這還是石鱗宗他們這些人能夠乾得出來的事情嗎?”
“林玄,你不用擔心,我們去找陳默,他應該知道這事情怎麼處理。”
正當劉誌飛要和林玄一起去找陳默的時候,耳邊卻是響起了一道聲音。
“不用找了,我已經知道了。”
林玄和劉誌飛兩人抬頭一看,結果就看到陳默已經向他們走了過來。
“這群石鱗宗的人著實可恨,這件事情我管定了,他們要討說法的話,直接衝我來就好。”
“可是我殺了不少石鱗宗的弟子,而且還殺了其中一個叫石遠的弟子,石鱗宗的石奇等人能忍?”
“他們固然是不會忍的,而且我猜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過來了。”陳默淡淡地說道。
或許是生怕林玄等人比較擔心,陳默又繼續說了起來。
原來,以往的雲頂大會也不是沒有死過人,很多門派都會互相起衝突。
隻是這種事情,各大門派都采取了一種放任的態度。
有矛盾的門派如果不在擂台上解決問題,那麼就在擂台下解決這一場衝突。
像林玄這樣殺了幾名石鱗宗的弟子而已,最嚴重的也不過是當場和石鱗宗這個宗門的人打起來罷了。
“參加雲頂大會的門派眾多,而且很多門派之間都存在著一定的矛盾,有些矛盾是無法調和的。”
“像齊國的紫華宗以及燕國的雪狐教兩大門派就是死敵,而我們鳳凰山莊和無涯島也是死敵,至於位於燕國境內的無量廟,雖說一貫都處於一個比較中立的態度,但是無量廟總體上還是偏向於無涯島那邊的。”
“你信不信,你這次殺了石鱗宗的幾名弟子,那石鱗宗的石奇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默笑著拍了拍林玄的肩膀,示意林玄不用過於擔心。
“陳默,你未免也太過於高看你這個鳳凰山莊的少莊主了吧,你以為你是誰?”
一道突兀的聲音隨之響起。
林玄等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結果便看到石鱗宗的那些門派弟子們已經過來了。
而石鱗宗為首的那人,正是石奇。
“林玄,你好大的膽子,殺了我們石鱗宗的幾名弟子,還把我們石鱗宗此次參加戰鬥比試的石遠給殺了?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說法?”
對於石奇這個家夥,林玄自從見麵起就沒有任何好感。
聽到石奇要自己給他們石鱗宗一個說法,林玄更是對此感到好笑。
“你們石鱗宗的石遠要出手殺我,我難道就不能出手殺他嗎?他都已經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還能不對此做出反擊?”林玄反問道。
“石遠這人都已經死了,隨你怎麼說。”
石奇說道:“反正我們石鱗宗的弟子死在鳳凰山莊這裡,你和陳默今天必須要給我們石鱗宗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