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裡的陰霾瞬間被驅散,一時間光彩湛湛,“我知道了,娘親。”
此後,鞏雪也沒在躲躲藏藏,光明正大的跟著爹爹學劍。
很快,就到了鞏雪的生辰。
安今給女兒換上了她新做的衣裙,又給她紮了兩個漂亮的小啾啾,戴上了毛絨絨的發飾。
小姑娘生得本就好看,現在看著愈發的可愛。
安今看著她就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滿足感,她笑意盈盈,“今日是小雪兒的生辰,小雪兒想要什麼生辰禮物啊?”
鞏雪環住娘親的腰,“雪兒什麼都不缺,隻能讓爹娘陪著我。”
現在的她,有著爹娘全心全意的愛,不管物質還是精神都十分富裕,一時還真說不上來有什麼想要的。
安今刮了刮女兒的鼻頭,眼裡滿是寵溺,“就知道你會那麼說,不過你爹爹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這下鞏雪倒是有些好奇了,每年生辰爹娘都會為她細心準備,但是還是第一次搞得那麼神秘。
天剛剛擦黑,一家三口在家裡用完晚餐,就往村子裡的一個小山坡走去。
冬日的風有些刺骨,鞏雪裹得更個小團子似的,她走在中間,小手一左一右的被爹爹娘親牽著。
此刻的鞏雪滿足的隻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
然而她和爹娘走到坡頂,看到盛大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時,她又感覺現在的她比方才的她更幸福。
安今怕以女兒的視線看煙花觀感不好,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她看著煙花,神情帶著懷念,“之前娘親和你爹爹也看過一場煙花,那時候還沒有小雪兒呢,這是你爹爹專門找人複刻了當初的煙花來小雪兒慶生,小雪兒是不是該感謝爹爹呢?”
鞏雪早就不信那麼愛她和娘親的爹爹會遺棄她了,她知道前世的爹爹一定有著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所以她很早很早就接受這個爹爹了。
鞏雪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脆生生道“謝謝爹爹,謝謝娘親,雪兒每年生辰都要跟你們一起過。”
男人眼裡一片柔情,從妻子懷裡接過女兒,輕聲道“嗯。”
一戶人家拉開窗,看著外麵的煙花,稀奇道“哪裡的煙花?又不是過年。”
“還不是村西那小丫頭過生日。”王婆沒好氣道。
王婆注意他們一家很久了,一家子不種地,男人也不去打野味,可偏偏吃穿用度都是數一數二的,連對他們那個不值錢的丫頭都那麼上心。
她小孫女看到人家頭上帶珠花,非鬨著她去買,她不問不知道,一問竟然要一兩銀子。
誰家把一兩銀子帶頭上,跟個敗家子一樣。
村裡一般都是婦人到河邊去洗衣,可偏偏她家是男人去,據說連飯也是她家男人燒,把女人養得精貴的跟官家小姐一樣,什麼也不做。
按理來說兩人恩愛那麼多年,早該生幾個了,可他們還就一個閨女。
她前幾年就好奇的打探過,才知道原來是那女人之前傷了身子,不能生了。
之前王婆聽了倒沒有心思,現在她眼珠子轉了轉,心思活絡了起來。
正好她小女兒剛守寡,要是她女兒能給他家生個兒子,那錢不都是他們的了嗎?給個丫頭花那麼銀子做甚?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此時看著天上的煙花都一陣肉疼,跟花了她的銀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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