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寧林與薑華把酒言歡中提及的婚約,鑒於那是寧悠晗的父親,她隻能一忍再忍,可寧慕的挑釁她實在忍無可忍。
寧慕一口一個彆人,又一再強調他與薑念可的情之堅,沒法讓她再坐以待斃。
雖然她扛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明裡暗裡將寧慕和薑念可內涵了個遍,但心裡對抗他們的勇氣早已潰不成軍。
寧悠晗輕掃了薑華一眼,薑華如今看他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和藹,臉上全是對他的不滿。
他已顧不得那麼多了,或許這是與薑董攤牌最好的機會。
“爸,我跟青諾的婚事,希望您能同意”
寧悠晗擲地有聲的聲音回響在所有人耳邊。
一旁的薑華臉色驟變,薑念可臉色慘白看向了寧悠晗,她慌慌張張快步跑了過來,拉著寧悠晗的手臂,“晗哥哥!你說什麼?你真的要娶她嗎?”
薑念可的眼神怨恨地瞪向了青諾。
薑華與寧林的目光從寧悠晗身上移到了青諾身。
青諾被在場所有人目不轉睛盯著,她不由地想要收回被寧悠晗握著的手。
寧悠晗察覺到了她的鬆懈與退縮,牢牢攥住,不肯放手。
薑董從寧悠晗身上得不到回應,他臉色如冰霜般不滿抱怨寧林,“寧總,小念跟小寧的婚事是你們二十幾年前承諾的,如今一拖再拖,現如今你們又找了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女人橫插一腳,什麼意思?”
寧總臉色凝重,意圖勸慰薑華,“老薑,彆生氣啊,我這不是正要跟你解釋嗎?”
薑華背著手,不想聽他狡辯,“解釋?還解釋什麼?”
薑華的目光掃向了寧悠晗與青諾緊握的手。
寧林順著薑華的視線忽然轉頭無情地看了青諾一眼,仿佛她是破壞者,她是罪魁禍首,她罪大惡極。
青諾緊緊捏著拳頭,寧林的氣壓幾乎攝入到了青諾緊張的心神,慌張又無助,唯有手心裡堅定的溫暖讓她安心了一些。
寧林一臉嚴肅地對寧悠晗說,“一直以來,念可才是我心裡最佳的兒媳婦人選。
這句話看似是對寧悠晗說,實則更像是對青諾說的,也是對薑華的交代,又像是對葉琪的不滿。
當初這門親事是葉琪親自定下的,如今葉琪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意圖聯合外人破壞他與薑董事之間的約定,不顧他的反對,宴請青諾來家裡吃飯。
他是斷然不會答應他們的婚事的。
青諾臉上維持的表麵平靜漸漸有些掛不住了,她今日不像是來吃飯的,更像是來受刑的。
她不是非寧悠晗不嫁,隻是正好在她恢複記憶的節點向寧悠晗求了婚,加上同情寧悠晗的遭遇,順水推舟便答應了,再者又有寧悠晗提供的三百萬加持,這才有了讓她堅持下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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