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威,讓新兵負責打掃戰場,嗜血虎衛開始撤軍,在五裡以外的地方紮營。”
楊飛很滿意嗜血虎衛的戰果,沒有折損一個人就把將近一萬人的黑山軍打敗。
這一股黑山軍都是雜兵,而且裡麵還有很多莊稼漢,根本不具備戰鬥力。
但是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一萬人的烏合之眾打敗,也足以凸顯嗜血虎衛的實力。
花木蘭頓時咽了一下口水,她已經麵色蒼白了,很顯然是被血腥的場麵影響。
雖說她比較喜歡舞刀弄槍,但畢竟花木蘭也是第一次上戰場。
嗜血虎衛製造出來的戰鬥血腥場麵,讓楊飛都有些不太適應,不過他已經克服了這一點。
當初在討伐董卓的時候,楊飛就狂嘔不止,那時候楊飛就已經開始適應了。
見多了血腥場麵,自然會習慣,但是楊飛卻了解花木蘭的狀態。
楊飛看出來了花木蘭的麵色,他輕輕點頭,拍了拍花木蘭的肩膀後,策馬而返。
花木蘭也趕緊策馬,她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但是絕對不能就此乾嘔。
作為楊飛的宿衛,花木蘭不僅僅是保護他的安全,也代表著楊飛的顏麵。
如果身為宿衛都受不了這樣血腥的戰鬥場麵,那麼花木蘭就沒有這個資格。
“主公,這些黑山賊人太弱了,讓俺典韋去直接將他們都殺了,主公就能馬上回鄴城,多休息一下了!”
典韋手提精鋼鐵戟衝了過來,直接向楊飛請命,希望帶兵直接討伐黑山軍主力。
他已經殺出了血性,典韋雙眼泛紅,很顯然是到了興奮的狂暴點。
楊飛卻微微一笑,靜靜地看著典韋:“惡來,護送我去安營紮寨,明日再讓你去進攻黑山。”
沒有讓典韋出戰,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勸說,直接就讓典韋護衛自己。
聽到了主公的話後,原本戰意瘋狂的典韋卻立刻冷靜了下來,趕緊牽馬提蹬。
“是!主公!”
典韋在楊飛麵前,一瞬間就恢複了冷靜,當真是一物降一物。
嗜血虎衛隻聽楊飛和典韋的號令,他們看到典主將準備撤離,紛紛跟上去護衛主公。
徐江深吸了一口氣,他不禁在心裡感慨:“公子果然厲害,竟然收服了如此忠誠猛將。”
“不得不說,公子在軍營的成就和適應力,還真是要比主公強得多。”
徐江靜靜地看著楊飛的背影,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韓馥。
徐江是追隨了韓馥很長時間的死忠,他將韓馥當做主公,楊飛自然就是公子。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韓馥身上的血氣方剛逐漸減少,轉變成了更多的沉穩。
隻不過這樣接近於儒生的沉穩或許已經不再適應現在的軍隊了,這是韓馥的一項不好的轉變。
但是楊飛卻讓徐江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冀州未來更大的希望。
很多冀州的普通新兵現在都羨慕地看著嗜血虎衛撤離,能夠提前休息。
但是他們知道,嗜血虎衛的待遇更好,是因為訓練更苦,而且戰鬥力更強。
楊飛讓嗜血虎衛先行休息,本來不公平的待遇,卻沒有任何人感覺不滿。
實力代表著一切,在軍隊之中也是如此,嗜血虎衛用實力證明了他們有資格享受更好的待遇。
王越深吸了一口氣,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軍隊的戰鬥。
而且,也是第一次見到官軍竟然以這麼狂暴的方式鎮壓土匪。
“士兵,不同於劍客。即便是當初自詡無敵的我,也無法適應這戰場。”
“一萬劍客高手打不過一萬精銳士兵,或許這就是戰爭,這就是軍隊的合作力。”
王越在心中暗暗想道,他所見所想和其他人自然不同,完全是站在軍隊的角度。
當天入夜,太行山內的一處黑山軍據點內,張燕震驚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前哨的一萬人竟然連一天的時間都擋不住嗎?這一次的冀州軍這麼厲害?”
張燕拍案而起,他心中震撼不已,原本認為這一次的討伐還像以前是做做樣子而已。
但是想不到韓馥兒子親自帶隊的三萬兵力竟然這麼強,直接就將一萬前哨部隊拿下。
站在下方堂上的一個猛將頓時眉頭緊蹙,卻向後退了一步。
另一個將領卻歎了一口氣,說道:“渠帥,這一次是冀州精銳前來,咱們應該做決斷了。”
“投降韓馥也並非不是一件好事,韓馥的兒子答應過咱們可以不計前嫌,也願意收降咱們管理的這些難民百姓。”
“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我看不如咱們這就投降,不反抗了才為上策。”
聽到了這個將領的話後,一個身材強壯的將領直接就大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