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武聽完林默的解釋,想了一下,又繼續問道:“林默,按照你的說法,這黃秋月的這個任務應該不是多麼困難,那她的身份,應該也不會有多特殊吧?”
林默聽了,解釋道:“這種任務的難度,在間諜之中確實不算太高,它不像那些竊取情報的任務,很多都要進入到彆人的核心部門之中去。”
“而這些核心部門,不論是保密程度,還是彆人諜報組織的關注程度都很高,是非常容易暴露。”
“還有就是,在竊取情報後,己方依據這個情報進行應對,也會使潛伏的人暴露。”
“而黃秋月他們的行動,既不用進入國府核心部門,也不用怎麼擔心會引起國府諜報組織的關注,還不用擔心完成任務後的風險,畢竟他們測繪完就可以撒回去了。”
“不過,這個任務雖然安全性很高,但這種任務的功勞卻不小,特是當這份地圖起到大作用的時候。”
“這樣一來,這種測繪的任務就成香餑餑了,如山,也就可以解釋黃秋月的身份特份特殊了。”
李昌武聽林默這麼解釋,說道:“這些也不能說明這個任務有多大功勞吧,畢竟日本人已經把我國的地形都麵得差不多了,地圖比我們的還詳細,按你的說法,以前畫地圖的那些人,功勞該有多高了。”
聽到李昌武這麼說,林默沒有繼續解釋,而是反問道:“大哥,難道你忘了南京是什麼地方了?”
聽到林默的反問,李昌武瞳孔一縮,失聲道:“首都!!”
“對,就是首都。”說完,林默深深地吐了口氣,又繼續說道:“這一次,不論這些日本間諜是什麼身份,還是多麼狡猾,我們都要把他們全抓了,讓日本人付出代價。”
其他幾人聽林默這麼說,都目光堅定,重重地點頭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許誌玉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到許誌玉進來,林默知道讓他查的事情,肯定有消息了,便開口問道:“老許,有什麼新消息了?”
聽到林默的詢問,許誌玉將照片拿了出來,說道:“林少爺,你讓我們查的消息,我們已經查出來了。”
說完,許誌玉將一張照片拿出來,正是陳茂鋒和他司機出門時的照片。
許誌玉指著司機,開口說道:“這個是陳茂鋒的司機,名字叫陳耿文,他一開始的時候,就和陳茂鋒是一起的,身份是陳茂鋒的親戚,現在和陳茂鋒住一塊。”
說完成陳耿文,許誌玉又拿出一張照片,上麵有四人,許誌玉指了兩人說道:“這兩人是清茂商行負責接貨看貨入庫和聯係外國商人的,名字分彆是王建梓和楊厚誌,他兩是三年前進入清茂商行的,說是陳茂鋒從上海請來的,他倆現在住在一塊。”
說完,許誌玉又拿出兩張照片,上麵都隻有一人,許誌玉遞給林默一張,說道:“這人是清茂商行的經理,名字叫胡兆生,他平時負責商行的各種具體任務。他是四年前進入清茂商行的,進去沒多長時間,就被升為了經理,商行內的人都傳他是陳茂鋒的親戚,不過沒法確認此事。”
說完了胡兆生,許誌玉又把另一張照片遞給林默,說道:“這人是清茂有,也是四年前進入的清茂商行的,和胡兆生進入的時間差不了多少,平時就負責財務。”
“上麵這幾個人,不是單身就是家人不在身邊,除了與陳茂鋒住一塊的陳耿文,其他的不是兩人住一起,就是自己單獨居住。”
“而且也並沒有人見過他們的其他親人,這些人都非常符合您的要求。”
林默聽了,問道:“那其他普通職員呢?他們之中就沒有符合條件的?”
許誌玉聽了,搖著頭說道:“沒有,其他的哪些普通職員,有一部分是南京本地人,有一部分是拖家帶口搬來南京的,還有的是在南京上過學的,身份都能夠確定下來。”
“還有一部分是從一個人從其他地方來南京的,不過這部分人中有很多都被派回去主持當地的業務開拓了,留在南京的不多。”
林默聽了,點了點頭,又把桌上的照片拿起來,轉身遞給張希文後,便對張希文說道:“希文,你回去後,安排人把這幾個人監視起來,看看這幾個人的情況。”
張希文聽了,點頭同意下來,又跟許誌玉交流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小院。
張希文回去布置後,林默向許誌玉問道:“老許,你們這次的消息得到的太快了,也太準確了一些,方便把消息來源告訴我嗎?”
許誌玉聽到林默這麼問,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回去向姚幫主說明情況後,他便找人去打聽,找到了幫裡一個兄弟的親戚,之前他在清茂商行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