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些城中的士兵和民夫們熱火朝天的吃著牛雜罐頭做鹵子的掛麵的,張村長已經在一個校尉親兵的帶領下在城中溜溜噠噠的巡視起來,不實的在街頭巷尾的大鍋旁聽上一會兒閒話。
‘喂,劉老三,你聽說了嗎?咱們吃的這個麵條子可是大明國的皇帝送的,聽校尉大人那些親兵們說的真真的,咱也不知道是真的,我估計當皇帝的人不能天天就吃這麵條子吧’。
‘我說你小子想啥?人家都當上皇帝了,還不是想吃肉就隨便吃嗎,你以為照你小子是的,吃上一頓肉就跟過年似的,’。
開始說話那個黑瘦士兵低了低頭說,‘我記得我11歲那年春節晚上,家裡一共包了15個全素餡餃子,我們兄妹5人每人吃了一個,我爹娘和我爺奶跟我二叔每人也吃了一個,剩下的5個留著初一早晨給我們兄妹5個人分著吃,現在想一想那時候日子真的難呀’。
劉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咱們這些草民出生的人,哪個人的日子不難?從我記事起到我參軍之前,就覺得自己從來沒吃過飽,也就這兩年才勉強能吃上飽飯而已,就這還是自己上戰場和山鬼拚命換來的?。
張村長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後麵,聽著這個百戶裡的軍兵們訴說著各自幼時的苦難,本來想說些什麼的,最後隻能搖搖頭這條東西向的街道開始向東溜達。
等到達了街中心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家店鋪竟然依舊在開著門,抬頭看了看門口插著的皮質幌子,倒背著雙手悠悠然的走了進去。
‘這位客官您想要點什麼山裡貨?我們這裡可是應有儘有的,就是小店暫時沒有也可以給您定製一些,等過些日子貨到了,再通知您老來取’。
張村長剛進店門感受一下屋內溫暖的環境,屋裡那個用雞毛撣子正在不停忙碌著拂著灰塵的小夥計立刻快步走了過來,來到張村長麵前畢恭畢敬的說。
在這個大約20多平方的屋子裡四周擺放的貨架上略微看了一眼,來到靠窗戶邊一個四方桌前坐好,看了一眼麵前這個十幾歲一臉笑容的小夥計兒,用手指輕輕磕著桌麵問。
‘你們掌櫃的在嗎?我的生意最好還是讓你們掌櫃的來一趟最好,免得說出來之後你做不了主,還要再進去請一遍人’。
張村長的話,讓這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小夥計微微一愣,然後從屋中那個冒著滋滋熱氣的蒸籠裡拿出一個喝茶用的蓋碗,放到張村長麵前的桌子,微微躬了一下身之後說。
‘客官,您來的真巧,這是從山裡出來的蜜薯,此時恰好蒸熟,您就進來了,你老給品嘗一下味道如何?’
說完話之後,這個小夥計手裡拿著張村長端蓋碗石頭的那塊白布向後門走去。
等到路過櫃台的時候,順手把白布放到了櫃台上麵,然後對著張村長笑了笑之後掀開後門簾向裡麵去報告。
張村長掀開這個喝茶用的蓋碗聞了聞裡麵的味,緊皺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來,怪不得剛才從門外大街上聞到這熟悉味道的時候讓自己有些似曾相識呢,原來這真是地球上常見的蜜薯,隻是在這個世界好像蜜薯已經變成一種珍貴的東西。
等到本店的老掌櫃掀開後門簾走進這個麵積不大小屋裡的時候,就聽到本店小二所說的那位貴客此時站在鐵爐子邊烤火,自家的那個不大的蒸籠正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冒著誘人的香氣。
老掌櫃輕蔑的看了一眼,穿著校尉親兵服侍的那個小兵伸著舌頭舔實蓋碗裡的蜜薯殘液,當看到張村長一口蜜薯也沒有吃,就隻是乾乾的站在屋中的火爐邊烤火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熱情起來。
‘貴客遠來,還不知貴寶號來自保何方寶地?’
張村長笑嗬嗬的看著麵前這個穿著絲綢長袍白麵無須的中年掌櫃,拉過一張純木製作的椅子坐到火爐邊,一邊烤火一邊笑嗬嗬的問。
‘聽人說你們這裡有很多山裡的俏貨,不知道這個東西你們這裡有沒有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