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府發生的抗稅事件,張村長這裡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正盤腿坐在一個老榆木製作的長腿板凳上,看著眼前跪著的一個大明皇家陸軍警衛團一營士兵,在那裡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說話。
‘陛下這事情真的不賴我們,我們5個隻是趁著輪休的機會出去放鬆放鬆而已,誰能夠想到說好兩塊錢搞一次,誰能想到辦完事情之後,那老鴇子翻臉不認人的和我們每人要上20塊錢,我們明確拒絕之後,她竟然讓妓院裡的打手圍攻我們’。
看到張村長聚精會神的聽著他說話,這小子在地上磕了三個頭之後繼續說,‘在十幾個拿著棍棒的壯漢虎視眈眈的圍攻之下,班裡的新兵小石頭就把隨身帶著的手槍掏了出來,當我們雙方對峙了不到一分鐘時間之後,保定府裡的捕快就帶著槍把我們圍起來了’。
‘看到這種情況之後,我們的班長老柳帶著我們躲到了2樓的一個房間裡和那些捕快對峙的,然後我就聽從班長的吩咐從後麵跳樓逃了出來,等我跑到街角的時候,就聽到樓裡傳出來了雜亂的槍聲,現在也不知道他們4個人怎麼樣了,陛下,您老人家要給我那4個班裡的兄弟們做主呀’。
張村長認真嚴肅的看了一眼,在自己麵前跪著的這個一臉一鼻涕一臉眼淚的大明皇家陸軍士兵,揮手把帶隊的營長叫到跟前隨口吩咐說。
‘你也聽到經過了到底如何處理,就看你們自己的了,反正在朕的心裡,當兵的要是犯了法,應該拿到軍事法庭上去審判,當地政府是沒有權利處置他們的,剛才這個事情我是越聽越感到奇怪,總感覺這幾個笨蛋中了對方的圈套似的,好像有一隻無形的黑手在暗中操縱著一切一樣’。
營長【紅鯉魚】嘴角帶著陰狠的笑容拍著胸脯保證說,‘老大你就放心吧,對麵不管是誰在搞事情,今天撞到我的手裡,算他倒了血黴,他的後台再硬還能硬的過張老大你了,我這就去把那4個倒黴家夥給弄回來,然後讓軍法處那幾個家夥好好問問他們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紅鯉魚】這家夥拍著胸脯吹完牛,走向長城皮卡剛想拉開車門的時候,就聽到肩膀上的固話機傳來了緊急彙報的聲音,‘報告營長,報告營長,暗哨發現城南跑來了100多個當地的捕快,帶頭那個穿著捕頭衣服的家夥嘴裡喊著,快點兒追,彆讓那小子跑了,這次要是辦好了事情,大老爺重重有賞’。
【紅鯉魚】砰的一下把皮卡車的車門關好,臉上帶著一股壞笑,搖晃著身體向張村長走來,一屁股坐到實木板凳的一邊,翹著二郎腿,抖動著身體,用一種無賴的聲音說。
‘張村長,這次事情要搞多大呀?你給我個底唄,現在那些膽大包天的家夥,竟然來軍營門口抓人了,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吧?’
坐在張村長旁邊的一個臉上戴著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的玩家,扭頭看了他一眼嘴裡憤憤的說著。
‘你們想搞風搞雨我不管,但是彆耽誤了我們這個石化公司的建設,我跟你說,這個石化公司建好投產之後,盈利那是出乎你的想象的,政府要是有錢了,你們軍隊的撥款也會大大增加的’。
聽到軍隊的撥款這幾個字,那幾個坐在塑料桌子旁,正在吃著花生瓜子,喝著熱茶閒聊的連排級軍官們是瞬間坐直了,身體目光炯炯的看著石化公司的工程師。
‘真的要增加軍隊撥款了嗎?那我們營裡頭加一個迫擊炮連問題不大了吧,那樣的話,到時候我們一個營就能夠追著滿清八旗的一個旗痛揍,到時候早點把東北解放,移民填邊,省得山河四省的老百姓,一家幾口人,平均每人分不到一畝地耕種’。
‘嘿嘿,到時候老子弄上幾千畝地,退伍之後娶上三五個老婆,也做一個大農場主,白天沒事兒的時候釣魚打獵養狗,到了晚上嘛就嘿嘿嘿嘿’。
看著這幾個本地土著出身的軍官玩家,坐在塑料桌子邊侃侃而談,暢想著以後的美好時光,帶隊的營長【紅鯉魚】罵了一聲。
‘你們幾個蠢貨真是沒有見識,要是以後從軍隊複原了之後,老子就把夏威夷島占了,裡麵養上幾十個比基尼美女,陽光沙灘比基尼的不比冬天裡零下30度的東北好嗎’。
耳邊聽著這些玩家的美麗暢想,張村長的神識已經掃到了幾公裡之外,一個穿著捕快袍服的家夥領著大約100多個背著長槍的捕快,在南麵的新修建黃土官道上向著這裡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