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沒一個人比我強!”
“都看著我乾嘛?啊?你們還有臉看我?看我乾嘛?”
“熊兵!孬兵!廢物兵!”
“隨便來個特種大隊,就把你們給滅了,隨便來兩個少校,就把你們給滅了。”
“還上戰場呢,等著送死吧!”
苗連每說一句話,顧月姝都覺得自己要被這些夜老虎偵察連的兵的眼神給戳成篩子了。
不自在的挪了挪腳,顧月姝假裝自己什麼都聽不見,看天看地看草看土,就是不往那些偵察兵的身上看。
等聽到小莊的保證,聽到他帶領著夜老虎偵察連的兵喊出敢打必勝的口號,顧月姝知道,重頭戲來了。
果不其然,苗連在下一秒就順勢提出了年度軍事演習,然後給這些兵製定了目標。
薑還是老的辣,這不,一番配合加上唱念做打,這些偵察兵不就被他們的連長給裝進去了。
不過看的出來,苗連的這一番做派也不算真的全是在演戲,就憑他那看見了路邊的狗都要踹上兩腳的怒氣值,他真情實感的程度應該比演戲的成分高多了。
夜老虎偵察連由陳國濤帶回,苗連滿身的怒氣在走到顧月姝身邊的時候瞬間就散了,直接怒容變笑臉。
那變臉的速度,老戲骨來了都得說一聲佩服。
“月姝啊,我這麼叫你沒問題吧,你特意留下來,想要和我說點兒什麼啊?”
顧月姝已經習慣了身邊一群的演技高手了,畢竟她的演技其實也不差,所以大家彼此彼此。
“苗連喜歡怎麼稱呼我都行,我接下來說的事,和你的一排長有關係,是他的身體情況,就是不知道由我說會不會不太好,要不你叫他一起聽吧。”
苗連一聽是關於陳國濤身體的,臉上的笑容收了收。
對於他最器重的一排長陳國濤,他不希望有一丁點兒的閃失。
於是他很果斷的抬高聲音,把已經領著隊伍跑出去很遠的陳國濤給喊了回來,竟是一點兒都沒考慮回去再說的問題了。
等陳國濤站到了他身邊,他抬手阻止了陳國濤想要說的話,看向顧月姝,“月姝,現在可以說了嗎?”
顧月姝看了一眼陳國濤,他正困惑和不知多措,但仔細觀察,還能看出他隱藏的那一抹驚慌。
“陳排長,強直性脊柱炎,你應該不陌生這個名字吧。”
陳國濤本來隻是有不好的預感,所以有些慌亂,現在預感成真,他反而鎮定了下來,“首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強直性脊柱炎?!”苗連一臉吃驚的樣子,顯然對於陳國濤的真實身體情況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很聰明,知道顧月姝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到這個病,甚至是要把陳國濤這個一排長叫來,那麼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陳國濤得了這個病,而顧月姝看出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顧月姝來了訓練場以後對於陳國濤的在意也就有了解釋,那不是看上他了,那是看出來他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