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到她們隻要足夠謹慎,就可以從一次次的危險中全身而退,這樣誓詞和她的準則就不衝突了。
因為她們依舊在踐行著誓言,隻是還沒到山窮水儘的時候,不需要為了勝利,耗儘最後一絲力氣。
這就是高手的姿態。
儀式結束,顧月姝蹭著米藍的車往赤鷹去,左輪和湯小米則帶著新鮮出爐的戰旗,來到了決定女兵偵察班能否正式成立的戰場。
這裡是女兵偵察班正式成立的起點,也是決勝之地,是女兵們一致認為的最適合戰旗飄揚的地方。
湯小米身上承載著女兵班所有人的意誌,讓戰旗在此飄揚,慶祝她們做到了一直想做的事情。
看著飄揚的戰旗,從湯小米從上麵下來就一直在和她鬥嘴的左輪忽然語氣深沉,“湯小米,知道我為什麼認輸嗎?”
“認輸?你明明就是輸了,少耍賴。”湯小米白了他一眼,臉上卻是笑著的。
“好好好,算我輸了,”左輪背著手,勉強算是認輸的話,卻被他說的寵溺,“但是,我服的不是你的技術,而是你的心態。”
“我感覺,你是要誇我了。”湯小米不知怎的,心裡竟有些高興。
左輪沒有否認,而是繼續說道:“你肯把立功的機會讓給夏夏,自己回來救童華,就這點,以前的我做不到。”
“你太冷漠了吧。”湯小米看他一本正經裝深沉的樣子,沒忍住蠢蠢欲動的手,抬起來掐了掐他的臉,“看起來也不像鐵石心腸的人啊?”
“湯小米!和你說正經的呢。”左輪抓住她作怪的手,就那麼一直沒放開,“我覺得你心是挺大啊,誰教你這麼調戲男人的?”
湯小米歪著頭看他,“這就叫調戲了?左輪,我發現你挺沒見過世麵的。”
為了讓他見見世麵,湯小米一衝動,直接踮起腳就往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過左輪比她愣的久,所以回過神來的湯小米頂著一張通紅的臉,趁著左輪愣神的時候,甩開他的手就跑了。
湯小米跑走後,左輪摸著自己被親的臉頰,忽然笑了起來。
有些感情,就怕開竅。
以前還不太能看的清自己心意的兩人,因為這一個吻,忽然就猶如雲開見月了。
回程的路上,左輪坐在駕駛室,湯小米坐在副駕駛,坐姿都比來時更多了些規矩,車內的氣氛也比來時增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們時不時的會互相偷看,又在視線對上時慌亂的移開。
誰也不曾先開口打破車內的寧靜,或許是都享受在這種將說開卻未說開的朦朧之中。
但路有儘頭,人有分彆,男兵班和女兵班的方向恰恰相反,而左輪深知,有些話不是忍著不說就能彼此會意的。
感情的事,他來主動,比等著湯小米主動要更好,不然以她的個性,還不知道會整出哪些死出呢。
所以當車駛進營區,他們即將在路口分道揚鑣之際,他拉住了她。
“之前的吻,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待?我一個好人家的黃花閨男,你占了我的便宜卻不給個交待,說不過去吧。”
湯小米本就緊張,聽了他的話差點兒一口口水給自己嗆死。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湯小米看著左輪仿佛看一個稀奇物,“黃花閨男?左輪啊左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樣一麵呢?你不會是被佟凱給傳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