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不習慣熬夜,到了後半夜,已經是瞌睡得支撐不住,上眼皮與下眼皮直打架,強打精神,還是眼睛隻留下一條縫……
習蘭道:“大成哥,你這樣還能撐得住嗎?要不就先眯會吧……或者,也可以到隔壁的小賓館休息一會……”
金成起初嘴硬,道:“沒事,再堅持堅持,應該很快天就亮了……”說完這話不大一會兒,便將頭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習蘭怕金成著涼,推了推他,道:“走吧,還是去房間休息……放心,我對你又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金成點了點頭,便跟著習蘭走出網吧,不出幾十米,便有多處鱗次櫛比的小賓館。兩人選了一個看上去比較敞亮乾淨的賓館走進去,到前台開了一間雙床房,才五十塊錢。
到了房間,金成顧不得去洗澡,想著就著睡意,一頭紮到床上……說來也奇怪,金成剛才在網吧裡昏昏欲睡,一旦入住賓館躺到柔軟舒適的床上,反而又來了精神,睡意全無了……就那樣躺了一會,金成睜開眼睛,慢慢坐了起來,道:“奇了怪了,我竟然又不困了……”
習蘭也坐起來,笑道:“剛才在網吧莫非你是裝睡的,怎麼到這裡就不困了,這才幾十米的路程,倒還不至於驚著你的睡意了吧……”
金成笑道:“宋代東坡先生《海棠》詩有雲‘隻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可能是因為你的緣故吧……你就像一株美麗的海棠花,我恐怕你在暗夜裡睡去,所以睡不著,應該是潛意識裡想要守護著你……”
習蘭道:“大成哥,你彆在這裡附庸風雅了,還拿蘇東坡的詩句做幌子……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你對我有想法倒也正常,不過我必須提醒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如果你對我沒有想法呢,我覺得也正常,畢竟你說有‘坐懷不亂’的毅力……”
金成道:“那我如實相告,我是既有想法,又無想法……無想法說的是,今天在這裡我不能‘擦槍走火’,做出非分之事;有想法說的是,若有緣,將來抱得美人歸……”
習蘭道:“你說的將來大約何時?”
金成道:“兩三年內,長輩親戚催婚是一方麵,年齡不小了也是……”
習蘭道:“那肯定不行了……我是必定還要考研的,研究生畢業在五年後……”
金成道:“既然如此,咱們隻適合做‘知己’了,隻能有精神上的交流,不要有**上的苟且……”
習蘭道:“既然我追不上、你等不及,也隻能是這樣了……不過,‘苟且’一詞似乎不妥,‘愉悅’不是更貼合實際……聲明一下,我從沒有體驗過,但是既然被稱為‘禁果’,古往今來能有那麼大的魔力,肯定是愉悅的……”
金成笑道:“所言極是……”
第二天睡到半晌,兩人一同在美食街吃了早餐,然後金成送習蘭到校內,將攜帶的那本《一句頂一萬句》送給習蘭,彼此依依惜彆。
習蘭道:“我猜,大概你不會再來看我了……”
金成道:“恭喜你猜對了……有些事情,在將要實現的時候最美好……這次相見,非常值得,將是最美好的一次回憶……有一種愛,叫不忍心,我不願耽擱你,隻想守護這次相遇的美好……”
習蘭道:“我有什麼理由說你不勇敢呢,我雖然有些叛逆,但是不也一樣自甘束縛……我與你一樣的想法,願與你共同守護此番相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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