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的微信消息。”王嶽單說,“應該都發送成功了。”
“昨晚沒看手機,一直在琢磨下部戲的劇本。”賴凱棋說,“哦哦,我的問題。”
賴凱棋當著眾人麵,打開手機,好多小紅點,未讀消息裡包括王嶽單發的。
“昨天一直刷短視頻,刷著刷著就睡覺了。”秦疆說,他就沒擺手機了,畢竟昨天有和毛妹聊天。
“王隊長,下次通知還是打電話吧,這樣確保所有人都能收到消息,否則你看這耽誤時間的。”賴凱棋全力輸出,“關鍵是也沒提前說,會發消息。”
“記得好像上次是敲門叫的,我也沒防備。”秦疆補充。
這鍋甩得相當成功,否則你覺得為什麼領導在群裡發點東西,都要求員工回複[收到]。
沒辦法埋怨秦賴,郭懋一調轉槍口,“隊長能不能靠譜點。”
“……”王嶽單張口,想說點什麼,每個嘉賓的目光都看著他,最終隻能,“對不起,我的錯,我下次注意。”
隻能認鍋!
話後,秦疆和賴凱棋兩人相視而笑,得勒,確定是隊友,都是刻意給王嶽單找麻煩的。
王嶽單真的不夠聰明,如果秦疆要私聊發消息通知人,會發送兩條,第一條是內容,第二條隨便一個表情包。
如此不點進去,瞧不見內容。
而一點進去,即便微信有【標為未讀】功能,但小紅點上數字隻能是1,若真沒看應當是2。
這也是秦疆會評價王嶽單聰明不多的原因。
人聚齊了,攝影師開始宣布任務。
聽到獎品內容,八名嘉賓目光中閃爍著光芒。
很快就把節目規則說清楚。
演員組楚葦杭、郭懋一、李青青、賴凱棋爭奪莫斯科戲劇節邀請函。
歌手組秦疆、爛昭昭、李容雅、王嶽單,爭奪格林卡音樂祭邀請函。
八人在公寓門口,時刻準備出發,零下十七度,寒風比搓澡師傅的手搓過皮膚還疼。
“外麵挺冷,說吧。”楚葦杭主動打招呼,“看你耳朵和鼻子都凍得發紅了。”
“嗯?”大杭杭主動說話還挺少見,李容雅也樂意接受善意,她現在即便戴著手套,也冷得不停搓手手,“太冷了,葦杭姐你的護耳罩是自己帶來的,還是買的?”
幾人都戴著帽子。爛昭昭是豬頭形狀的帽子。李容雅是一頂白色毛線帽,還連著兩個白球。李青青藏藍色毛線帽,比較普通。
介紹女嘉賓的帽子就行,男嘉賓不重要。
反正帽子可以把帽簷往下拉,遮住耳朵,但仍舊會進風,確實沒護耳罩舒服。
“這護耳罩和我帽子一點也不搭,”楚葦杭嫌棄地說,“如果不是他主動塞給我,我才不會要。”
楚葦杭嫌棄的眼光是投向秦疆的。
“原來有專門準備了護耳罩給葦杭姐。”李容雅笑得勉強。
爛昭昭說,“秦大師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沒有嗎?”
謔,兄弟這次你怎麼回答?要翻車了吧。
賴凱棋本來因為之前聯手坑王嶽單,兩人是戰友,肩並肩走的,但這下子,李容雅的怨氣,以及爛昭昭危險的目光,讓賴凱棋默默地向旁邊移動兩步。
血彆濺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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