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再去打聽,務必要準確的消息。”魏禾當即吩咐道。
“遵命,少爺。”王全當即領命離去。
至於魏禾,則是轉身回到了院子,關上院門,快步向裡麵走去。
緊接著,沒過多久,一陣陣浪叫聲音壓過了院子的鳥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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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柳樹村,方越家自家的茶園裡。
齊掌櫃被套著牛套,酸秀才手裡拿著鞭子,時不時的抽打著齊掌櫃,就像是在趕耕牛一樣。
一鞭子一鞭子,抽打下去。
“你這醃潑才,心都黑透了,都讓狗吃了,真是個畜生啊。”
酸秀才一邊顫抖著抽打,一邊嘴裡頭還罵罵咧咧。
隻不過,他的眼睛當中充滿了驚懼和對未來的擔憂。
這已經是他來到大柳樹村的第三天了。
第一天,乘興而來,本以為這次能夠跟著掌櫃的賺的盆滿缽滿。
但是沒想到,接連發生意外。
本來的小綿羊,直接變成了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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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們全部乾趴下,然後就都被扣在這裡。
扣在這裡乾什麼,讓他們在這裡耕地,美其名曰這叫做勞動改造。
然後就成了現在的模樣。
齊掌櫃因為罪大惡極,成了耕地的耕牛。
他呢,因為受傷,身體虛弱,變成了驅趕耕牛的人。
這叫什麼事啊。
這要是等以後回去夏河縣城,齊掌櫃還不得活活撕了他。
但是,他現在不敢不聽那方武舉的話啊。
他要是不聽,現在想拿鞭子的人可還有不少。
到時候,他也得套上牛套,在這裡耕地。
那麼以他現在的身體,真要是那麼做了,哪裡還能保住小命啊。
在自己的命和掌櫃以後的報複之間,酸秀才可恥的選擇了前者。
當然,實際上他也不確定,說不定齊掌櫃根本就活不到以後。
“彘兒,咱們讓這些人在這裡耕地,這衙門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方父看著地裡頭的賭坊打手,甚至還有他們這裡的陳裡長,有些擔憂的問道。
之前這些人欺壓他,他憤恨的不得了。
現在這些人落到這個下場,方父反而也是擔憂的很。
“爹,放心,沒將這些人殺了已經算好的了,這些人蓄意謀害朝廷武舉人,按律主犯斬首,從者流放的。現在僅僅隻是罰他們在這裡耕地,已經便宜他們了。”
方越微微一笑,
他沒殺這些人,也沒有將這些人送到官府。
便是知道這些人的背後是夏河縣城第一大家族魏家,若是送去衙門,說不定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而若是殺了,到時候死無對證,被人倒打一耙,也是不好。
索性,就將這些人扣下來。
看看那魏家有什麼反應,畢竟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還有家人。
他可以快意恩仇,但是不能對家人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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