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留成一聲大喝,手中握著的開山劈地鋤瞬間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與那道青光正麵相撞。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周圍的氣流瞬間爆炸開來。
張留成被炸得飛了起來,他在空中翻滾著,終於無法忍受痛苦,噴出一口鮮血。
然而,那道青光並沒有停下,它繼續緊追不舍。
在空中勉強翻滾了一下後,張留成終於落地。
張留成抬頭一看,不禁心驚肉跳。
原來,那道青光是風鄲淳手中所持的青色長槍所化,如今已經再次向他刺來。
“去死吧!”
風鄲淳的雙眼冷酷而殘忍,猶如冬夜裡的風雪,帶著無儘的寒意。
他猛然大喝,聲音猶如狂風怒吼,手中的長槍猶如雷霆之擊,瞬間穿透張留成的護體靈氣,如同暴雨般疾刺向張留成的胸膛。
在突如其來的攻擊之下,張留成並未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反而冷酷地勾起嘴角。
張留成的身形猶如鬼魅般難以捉摸,瞬間閃現至風鄲淳的身後。
他毫無留情地揮起那開山劈地鋤,向著風鄲淳的腦袋,猛烈地砸去。
然而,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突然,從遠方的天際傳來了數道破空聲,清脆而刺耳,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七道青影瞬間從天空降臨,他們各自手持一把長槍,如七星降世,威風凜凜。
張留成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
他手中的開山劈地鋤在風鄲淳的腦袋幾寸之外的地方停住了。
張留成緩緩地轉身,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般冷冽,直接鎖定了那七道青色的身影。
張留成的聲音冷硬如鐵,毫無情感波動,道:“又來了七個找死的家夥。”
話音剛落,張留成毫不猶豫地將開山劈地鋤重重地砸在風鄲淳的腦袋上。
那腦袋瞬間如西瓜般爆炸開來,紅白之物灑滿一地。
風鄲淳的身體從空中跌落,沉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而張留成,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風相子目睹此景,心中的憤怒如狂風般激蕩,他大聲地咆哮:“你這小子,竟敢殺我風槍宗的長老,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風相子目光深邃,凝視著身側的老者,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敬意。
這位老者身材高大魁梧,須發皆白,宛如歲月雕刻的痕跡,身著青色長袍,袍身上鏽刻著古樸的符文,這是風槍宗的太上長老風臣。
風相子以莊重而深沉的語氣對風臣說:“風臣長老,請您迅速召集全宗的弟子,將他們帶至此處,等待我的進一步指令。”
“是,宗主。”
風臣長老恭敬地應道,隨後化作一道青光,疾馳而去,消失在風槍宗的深處。
風虎王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風相子,雙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他毅然踏前一步,仿佛大地都在他沉重的腳步下微微震動。
風虎王的語氣充滿力量,猶如雷霆萬鈞之勢,質問風相子:“難道你們風槍宗就喜歡以多欺少嗎?”
張留成沉穩地走向風虎王,輕柔地拍打風虎王的肩膀,用平和的語調說:“風虎王前輩,請您冷靜下來。我隻是想知道,他派來送死的弟子到底有多少。”
風虎王聽後,沉吟片刻,然後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便不再多言。
不久之後,在青衣老者的引領下,數萬名風槍宗的弟子們齊刷刷地站在風相子身後,整整齊齊,宛如一片青翠的森林。
張留成目光掃過他們,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微笑,他挺直身軀,自信滿滿地說道:“就憑你們這些微不足道的螻蟻,也想與我抗衡?簡直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