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明天白天我們要進山嗎?”
張三寶來到門口,給許燁遞了一根煙。
他的頭發還是濕的,顯然是剛剛洗過澡。
許燁接過煙點上之後,看了一眼天色。
他用的是普通的視力,月光看著有些暗淡,而且天空有很多的烏雲。
“不了,明天我得去上溪村拉些瓦片回來,順便去定一些青磚。”
上溪村在他們村的上遊,也曾經是許燁插隊的村子,兩個村子挨的很近。
上溪村有一個磚窯屬於上溪大隊,會燒一些瓦片和青磚。
院牆頂上要用瓦片,另外他還需要砌一個烤爐和鍛造爐需要青磚。
這年頭找人鍛造東西也很不方便,因為他們這裡相對閉塞,交通不是很便利。
走路到鎮子一個來回都要四個小時,跑幾趟的時間,都夠他自己鍛打出來了。
上輩子,他在打鐵鋪當過幾個月學徒,鍛打的工序基本都懂。
狩獵需要用到不少工具,同時他還想自己鍛造一些改善生活的工具。
讓彆人鍛打的話,還容易暴露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聽到許燁要去上溪村,張三寶就眼睛發亮。
“那我也去,我去看看羅珊。”說完之後,張三寶不由的嘿嘿一笑。
“我家湊夠了她們羅家提的要求,準備請媒人上門說親了。”
張三寶自顧的解釋起來,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
許燁不由一僵,心道:這羅珊可不興娶啊,她可惦記著進縣城或者大城市呢。
不過許燁也沒說出來,畢竟張三寶上輩子也找人說親,但是羅家根本沒答應。
開口就是要幫羅家兩兄弟安排到縣城工作,張家哪有這本事啊?
有這本事,安排張三寶去縣裡的工廠上班,娶縣裡的姑娘不香嗎?
得罪人的事情,許燁是不會主動乾的。
他撇了一眼張三寶,彈了彈手裡的煙灰,說道:“行,那就一起去。”
“中,那我就回去睡覺了。”張三寶把把煙屁股一踩,屁顛屁顛的就回去睡覺了。
許燁關上門並且落了門栓,隨後踩滅了煙頭,看向了薑如月和薑若安這對姐妹花。
如同兩朵出水芙蓉,美不勝收。
“燁哥,我去給你打水衝涼吧。”薑若安見到許燁沒有訓狗的意思,就迎了上去。
“你們洗過了?”許燁捏了捏薑若安的小臉。
薑若安的臉從小曬到大也沒有很黑,捏起來還是嫩嫩的。
“洗了,我和姐提水回屋裡洗了。”薑若安邊說就邊拉著許燁往井邊走。
看她著急的樣子,許燁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結婚這麼久了,她的肚子還沒有反應,想著早點給許燁生兒育女了。
以前她瞧過一個老中醫,說她不好生養,所以她一直都挺著急的。
結婚一年多還沒懷上,她對那個老中醫的話就更加相信了。
不敢生,隻是許燁為了維護她對外的說法。
現在日子火速好轉,薑若安就有些坐不住了。
在農村不能生育,那就是大罪。
她同意讓許燁給自己姐姐拉幫套,也是基於自己難懷孕這一點。
而且薑若安還擔心許燁將來有一天會返城,如果有孩子他還能有個羈絆和牽掛。
薑若安把許燁按在小木樁上麵,伸手就把他的衣服和褲子給脫了,隻留了一條大褲衩。
打了一盆水,就開始準備給他搓背。
以前她也是這麼貼心的,倒也不是現在特意獻殷勤。
薑如月看到兩口子恩愛的樣子,眼裡都是羨慕。
看了兩眼,就轉身回屋了。
進去之後,發現李茜正在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