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氣笑了,盯著手裡的信封。
這怕是那位不肖祖父留下的!
楚淩沒急著打開信,先將木盒放回暗格,隨後又按了一下,牆體又變得嚴絲合縫,楚淩起身探頭,見殿門始終關著,看了刹那,這才坐回過去。
撕開泛黃的信封,從中掏出幾張紙。
紙很白。
似是特製的。
楚淩展開信,入眼就看到:【楚氏的不肖子孫,你是第幾代皇帝,朕開創的大虞,隻怕是快玩球了吧?】
楚淩一愣。
這樣的開場白,是楚淩沒想到的。
‘要是叫你知道,你口中的不肖子孫,是以庶子身份繼統,是大虞第四任皇帝,隻怕你在帝陵會躺不下去了吧。’
楚淩笑笑,繼續看下去。
【要不是玩球了,那就是你被架空了,反正都一個意思,不然作為大虞皇帝,朕建的這座家廟,你是不可能來,更彆提這麼隱秘的暗格,居然還被你找到了。】
看的透徹啊。
楚淩眉頭微挑,顯然很讚同這一說法,若是他真的掌握大權,這家廟,他怎麼可能會過來。
【啥球延續血脈,宗族不敗,都是‘諸家各派’弄出的鬼話,糊弄人的,一代親,二代表,三代四代認不到,直係血脈還好點,能多認一代,隻是傳幾代啊,就一個個沒敬畏了,敬畏牌位嗎?還是敬畏畫像?嗬嗬,就算是朕,除了會時常想念爹娘外,捎帶著想想爺奶,彆的,朕連長什麼樣都想不起來,這咋想?靠嘴想嗎?】
楚淩很想笑,但他要忍著。
不過在楚淩的腦海裡,太祖高皇帝寫這封信的神態,似乎是被他聯想到了,隻是楚淩不知道,在寫這封信時,太祖高皇帝是怎樣的心情。
【說正事吧,不管你這不肖子孫統禦的大虞怎樣,不能掌權的皇帝,這江山社稷怕也出岔子了。】
【朕給你指幾條路,就看你咋選了,反正朕也管不到你,這其一嘛,就是退位讓賢唄,你被架空,無非是宮裡有權後攝政,朝中有權臣把持,翻來覆去也無非就是這些了,你能來這裡,應該是被絕望籠罩,不然早紙醉金迷了,什麼都不會想,做個昏君也挺好,至於退位後能不能活,那就看你的命了。】
楚淩摸摸鼻子,想笑吧,卻還是要忍著。
楚淩繼續往下看。
【謔,還有耐心讀下去啊,那朕就說其二了,封!給朕大封特封!被架空的皇帝,那也是皇帝,是權臣把持就封權臣,是權後攝政就封母族,把能給的全給了,這樣朕給大虞創的宗法禮製,應該就會被毀的差不多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楚淩有些生疑。
顯然他有些想不明白,太祖高皇帝為何要指這樣的路,這樣做的話,豈不是死的更快了?
【你要是聰慧些,猜到這樣做會死的更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