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兩軍似乎在此停滯。
被兩軍夾在中間的五位萬騎長麵麵相覷,不清楚冒頓太子究竟要乾什麼?
看著安俾城下的浩蕩騎軍,古德此刻,也是眉頭緊鎖。
城下大軍目測起碼五萬餘,五萬多騎卒,已經是此次南下大軍的三分之一以上了。
現在如此龐大的兵馬到此,究竟意欲何為?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不愧是我父皇麾下最得力的戰將,有勇有謀!”
“有勇有謀啊!”
“古德萬騎長!”
“冒頓,領教了!”
人未到,聲先至。
隻見匈奴大軍之中,一眾士卒默默讓開一條道路,一名身著尊貴胡服的青年男子便從軍中策馬而出。
“太子!”
“參見太子!”
見冒頓親自出陣,阿滿,庫恩等萬騎長也是恭敬轉身,行禮道。
對此,冒頓也是點點頭。
“太子殿下,這古德油鹽不進,實為難纏,屬下拿他沒辦法。”
“請太子治罪。”
阿滿抱拳說著。
“無妨!”
“我在後麵都聽到了,這古德要是這麼容易被說服,他就不是古德了!”
“本太子親自來對付他!”
說罷,冒頓便策馬緩緩上前。
看著城下的熟人身影,古德目光一凝,神色更加凝重。
“還真是你,太子殿下!”
“真有意思。”
“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之下相遇。”
古德說著。
“是啊!”
“沒想到。”
“真的沒想到,每一次都是你古德,讓本太子出乎意料。”
“怎麼著?現在看古德萬騎長現在這架勢,又不打算開城門,是打算同族相殘了?”
冒頓太子話鋒一轉。
“哈哈哈!”
“同族相殘?”
“那我古德還真得跟太子殿下好好學一學啊!”
“要不然,哪一天不明不白的沒了,也好死乾清楚不是。”
“否則,死了都白死。”
“就像那阿蘭圖萬騎長一般,可悲啊!”
古德似乎有些惆悵的說著。
“阿蘭圖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才會被秦軍細作找到機會殘殺!”
“但古德萬騎長可不一樣,古德萬騎長豈是阿蘭圖這種草包可以比擬的?”
冒頓回應道。
“哈哈哈!”
“秦軍細作?”
“是誰啊?”
“是太子殿下你嗎?”
“還是你身邊的那幾條狗啊!”
“真有意思,秦軍細作能摸進太子殿下軍中,卻不去刺殺太子殿下你。”
“反而去殺一個翻不起什麼風浪的萬騎長,太子,你說我會信嗎?”
古德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