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最新網址:/b秦青桐悄咪咪的看了一眼二長老,看二長老沒有生氣才鬆了一口氣,“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們跟致學殿裡的族人就走得不太近。”。
當然秦青桐沒有說的是,她們的出身雖然在鮫人族族內挺高的,但是因為體內隻有一半鮫人的血統,所以並不受待見,有點兒異類的味道。
二長老沒有繼續深究,不論是什麼生靈都有私心,肯定不會像秦青桐說的這樣簡單輕鬆,但是一帆風順的小崽子走不出不大的鮫人宮。
“以後每日來萬翠穀學習,若是缺一次,便不必在來。”。冷漠平淡的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自然,但是事實上根本不是這樣。二長老身為鮫人族的長老,怎麼可能每天都有空閒的時間用來教小孩子一些基礎測東西?
秦青桐皺了皺眉頭,有點不太確定忐忑的開口道:“二長老能教我們是很好很好的事情,但是因為每次傳送陣傳送的地點都是隨機的,所以族地的地形記是記住了一些,不過要想找到萬翠穀還是挺不容易的。”。
秦青桐當然沒膽量拒絕二長老這樣平易近人為人著想的合理要求,奈何這個什麼族地的地盤兒有點大不說,她們每次來到的地方都不是同一個地點,然後又連地圖都沒有看到過,每次去那裡都是剛剛運氣好而已。
所以二長老要求她們每天都要到同一個地方實在是太難為人了,估計到是能到但是什麼時候到就不好說了,秦青桐隻好委婉的表示一下難處,她是真的有點怕二長老的,那雙金棕色的眸子裡似乎很漠然,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
二長老眉頭微皺,手一起秦青桐她們手中的鮫綃無風自展,飛快的變化模樣,不過是幾個眨眼的時間,鮫綃的背麵就是一張既清晰又模糊的地圖。
手一壓,鮫綃上的地圖直接強製性的刻進了秦青桐她們的腦海裡,想忘都忘不掉那種。
秦青桐不太適應的眨了眨眼睛,覺得腦袋有點沉,有一點點的困。
“傳送陣隻會傳送到族地的外圍,外圍一圈圖中都有詳儘注明,這裡是碧璽海,從碧璽海通過傳送陣可以直接到萬翠穀,若是不能到,修怪本尊不留情麵?”。
秦青桐還能怎麼說,肯定是麻溜的連連點頭,睡叫這是鮫人族有名的大魔頭。
秦青桐估摸了下時間還是忍不住大起膽子提要求,“二長老,能不能知會大祭司一下,我們在萬翠穀。玉玉和甜心有點嬌氣,沒見到我們估計會鬨脾氣吧!”。
秦青桐苦笑連連,她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孩子王,總是忍不住操心多管閒事,不過她也舍不得拒絕就是了。
“可。”。若是平時其他的小崽子二長老才沒有這個耐心,不過考慮到秦青桐她們天賦殘缺的原因,二長老還是多了一些寬容。
指尖輕輕一捏,心神一動,一葉青竹葉就晃晃悠悠的飄出去了。秦青桐她們麵前浮起的鮫綃似乎失去了舒展它們腰肢的力量,又變成了一卷軸子落在了秦青桐她們的手裡。
“破開紅葉繪夢,本尊在萬翠穀等爾等,希望不要讓本尊等太久。”。話音才一落,就不見二長老的身影。
秦青桐還有些懵,沒反應過來,“姐姐這是迷陣,不踏進去,不論怎麼變化都很清楚,似乎一眼就能看出門路來。但是一旦踏進去,就不太好說了,什麼變化都有可能。”。秦虞雋因為厭惡草木的原因,所以被花虞丟進了各式各樣的陣法當中,並不要求他破陣,但是一定要學會忍受這些草木的存在,其中迷陣是最多的。
所以雖然還不清楚這個紅葉繪夢是個什麼樣的陣法,但是幾乎秦虞雋看一眼就知道它是個迷陣,至於迷陣裡麵還是否還套有其他的陷阱。他就不知道了,至少是一眼看不出來了。
鮫綃展開,裡麵的內容似乎變化了什麼又什麼都沒變。總之秦青桐還是一個字都認不出來,明擺著她們姐弟(姐妹)一起合作就行,二長老也不是太無情,還是有一些可愛的。
“紅葉繪夢是高階陣法,裡麵包含迷陣,困陣等等不一而足,具體的隻要到了陣中才知道,在此之前都是猜測。
不過是好的是,紅葉繪夢雖然是高階陣法,但是並不是特彆複雜難懂,隻要找到關聯的地方就很容易找到陣眼了,找到陣眼之後將陣眼上的繪夢石拿掉陣法就自然而然的破了。”。
秦洛風將自己從鮫綃連蒙帶猜得到的信息和猜測一口氣說了出來,好幫助自家姐姐和弟弟妹妹理解紅葉繪夢是個什麼性質的陣法,同時因為傳承不完整的原因,有一部分他是連蒙帶猜的所以也需要弟弟妹妹們的幫助,不至於他們全部加起來都讀不懂一個紅葉繪夢的古鮫文?
哪怕不能全部捋順了,但是應該也能**不離十,當然像秦青溪他的傳承比較奇葩,然後他又有點迷糊經常搞錯各族的文字,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乖乖一邊兒玩不打鬨以及把鮫綃上的內容老老實實的讀出來就行。
至於古鮫文的口音以及一些細節跟現在鮫人族通用的鮫文不一樣有差彆的事情,現在這個時候秦青桐她們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反正隻是要一個參考而已,並不指望秦青溪能解釋明白。
站在偏僻角落裡的秦櫻月動了動嘴巴正要開口,忽然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按住她瘦小的肩膀,“小崽子乖乖站住不要動,本尊知道你這副麵具有古怪,是在遮掩什麼秘密呢?”。
秦櫻月瘦弱的身體有些僵硬,垂著眼眸不說話,隻是緊緊的捏著自己的一角。
“小崽子不要暴露自己的秘密哦,與眾不同又不會保護自己愚蠢的小崽子一般都活不長。本尊很好奇你的秘密,不要被抓住哦!”。
秦櫻月手指頭捏的泛白,並不去看聲音和壓在她肩膀上的手的來源,也不去看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秦青桐她們。一個是看不見,但是一定在;另外一個是她們一定不會聽到也不可能聽到;她隻要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