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很危險!
……
璽園,地下酒窖。
琳琅滿目的紅酒架上,斜放著各式各樣的紅酒,空氣裡飄著濃鬱的酒香。
吧台上,熏香爐上飄著一縷白煙。
唐漠一臉震驚地看著韓博年。
作為鬱辭多年的朋友,他們三個人的關係是鐵五角裡最鐵的。
陸執神經比較大條,智商高但情商經常不在線,還是個戀愛腦,其實看不透鬱辭,而林子軒年紀最小,被林家保護得太好,稍稍有點傻白甜。
所以真正碰到決斷不了的事情時,鬱辭都會找韓博年和唐漠商量。
鬱辭接視頻電話的時候,唐漠就一直瞳孔地震著,想走過去看跟鬱辭視頻通話的女人是誰,被韓博年死死拉著。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耳熟,好聽到耳朵是享受。
等鬱辭掛掉電話,唐漠急吼吼地問“給你打電話的女人是誰?誰有本事讓你這麼耐心解釋?”
韓博年淡淡地做嘴替,“前妻,現女友,可能還是他未來的老婆,你應該叫弟妹。”
唐漠“他倆不是離了嗎?”
韓博年笑,“小四喜歡吃回頭草,主要是那草太美了,他舍不得讓彆的馬去吃。”
唐漠追問,“你見過?”
韓博年笑而不語,成心吊唐漠胃口。
唐漠一把摟住韓博年的脖子,手臂用力夾了下,威脅道“快說,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他變成這狗樣?”
韓博年戲謔道“秦朗一直在追的女神。”
“啊,你胡說八道什麼?捉弄我也不要這樣吧。”
韓博年“就是她,他以前青口白牙說離婚絕不後悔,離了婚又不要臉貼上去,小四現在就是條追著人家跑的狗。”
唐漠顯然還沒從許靜安就是鬱辭前妻的震驚中恢複過來,神情有點懵懵的。
“韓老大,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韓博年嘴角翹了翹,“小四回國沒多久,我去他公司,碰到他前妻,當時這家夥說她是他老婆,就像說她是他秘書一樣。”
唐漠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愣了半晌,才從嘴裡一字一頓擠出來一句話。
“鬱辭,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傻瓜!”
韓博年笑的很是得意。
“老二,彆灰心,比起那兩個二貨,你已經很好了。”
唐漠吼道,“我好什麼好!特麼的我去了四次雁城劇團,名片送進去三張,他這個前妻一次都沒搭理過我,後來我在醫院碰到她,想跟她聊聊電影主題曲的事,她把我當登徒子。”
她前後五次拒絕了我唱電影主題曲的邀請,韓老大,我是真覺得她的聲線特彆適合這曲子,沒有她的聲音,我都覺得電影減色不少。”
鬱辭語氣淡淡,“她不想唱你找她乾什麼?”
唐漠氣呼呼地說“你個財大氣粗的渾蛋玩意,這部電影你也投了一個小目標!”
韓博年開心地看著他倆。
唐漠向來最服鬱辭,從來不會罵他,今晚這樣顯然是氣瘋了。
“哦,我知道了,你這個前妻肯定報複我,報複我背後說她壞話。”唐漠語氣忿忿的。
鬱辭則語氣涼涼的,“她不知道你是我朋友?”
唐漠指著韓博年問“他呢?”
韓博年驕傲地說“小四媳婦知道我啊,十天前我們三個還一起打了台球,小四這個前妻,我服,就她能壓他。”
他喝了一口紅酒,又故意吊了唐漠的胃口,“嘖嘖,唐二,你是沒見到,這兩人玩雨中浪漫,在停車場激吻,我數著時間……五六分鐘吧,這悶**頭發都濕透了。”
韓博年拿出手機搗鼓了一下。
下一秒,他把手機橫放在吧台上,努著嘴讓唐漠看。
唐漠低頭,如同被雷劈了一樣,“這,這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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