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扯一次虎皮也沒啥。
然而顧千帆不知道的是,他越是扯蕭欽言的虎皮,對方的殺機越盛,因為錢塘知縣鄭青田正是崔指揮的姐夫。
而崔指揮父母早亡。
他可以說是被姐姐跟姐夫一手撫養成人的。
蕭欽言卻殺了鄭青田全家。
“殺”
三更左右,池衙內買給張好好的彆院裡。
“咚咚咚”
“侯爺。”
一陣輕微的敲門和低沉的呼喊聲將李天吵醒了。
李天看了一眼如同貓咪一般蜷縮在自己懷裡的張好好,折騰了幾個時辰的張好好這會兒彆說是敲門了,就算敲鑼估計都很難將她吵醒。
嘖嘖,也不知道池衙內給她吃了啥。
勁兒真大。
這也就是李天,換個人估計得死她身上。
穿好衣服,李天來到了門外。
“什麼事?”李天問道。
“顧千帆在潛入齊家偷聽的時候被齊牧發現,此時正派遣死侍在五丈河一帶圍攻顧千帆呢,看他的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卑職想問問侯爺我們要不要出手搭救顧千帆。”
陳廉彙報道。
但同時也在暗暗吐槽,京城這麼大,你特麼腦袋被驢踢了還是咋地,這麼多方不去偏偏跑去五丈河,那五丈河寬十幾米,你特麼能飛過去咋地?
“不用。”
“他可是蕭相公的兒子,如果由他出麵揭發齊牧等人的惡行效果會更好。”不知為何,一向對李天言聽計從的陳廉突然腦子一熱,為顧千帆求了一句情。
聞言,李天意味深長的瞥了陳廉一眼。
嚇得陳廉一個激靈。
趕忙說道,“卑職該死,不該質疑侯爺的決定
此時陳廉真想給自己幾巴掌,他跟顧千帆又不熟,自己怎麼腦袋一熱為他求起情來了?
真是昏了頭了。
然而陳廉不知道,可李天卻知道這是顧千帆的主角光環在作祟。
“他死不死對我們來說都一樣。”
“他不死,就由他出麵檢舉齊牧,到時候蕭欽言也一定會下場給兒子站台的。”
“但他要是死了,蕭欽言同樣會發瘋,等蕭欽言知道他兒子是被齊牧給害死的他一定會像一條瘋狗似的咬著齊牧不放。”
“所以,我們安心看戲就好了。”
說實話,李天挺瞧不起這顧千帆的,除了有個活閻王的牛逼外號以外,這人簡直一無是處。
縱觀全局,這家夥不是受傷就是在養傷。
要麼就是在被人利用。
而且在感情上更是優柔寡斷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要是沒有趙盼兒,就這種主角,估計都活不過錢塘縣這個新手村。
所以,他唯一做對的一件事就是泡上了趙盼兒。
但是。
現在趙盼兒歸他李天了。
李天倒是要看看,他沒了趙盼兒這個金手指,他還能不能活到大結局。
很快就有消息傳來。
顧千帆死了。
而且死的還很慘,據說身中十幾刀,甚至死後還被崔指揮砍掉了腦袋。
“果然,沒有趙盼兒的顧千帆啥也不是。”李天自言自語一句,隨即問道,“屍體在哪?”
“屍體被崔指揮就近埋在了五丈河的河岸了,頭顱被崔指揮帶到了城外的一座墳墓前,那座墳墓沒有墓碑,但屬下猜測應該是他姐姐跟姐夫的。”
“嗯,先不用聲張。”李天想了想道,“過幾天就是蕭相公的五十大壽了,到時候咱們給蕭相公送上一份大禮。”
第二天。
李天起來的時候發現張好好還在睡覺。
但李天知道,昨晚她是真的在睡覺,可現在這女人分明是在裝睡。
不過李天並沒拆穿她。
自顧自的起身,並在下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
直到一切都整理完畢,打算離開之前,李天才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丟到了床上。
並開口說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本侯幫你脫籍,然後你搬去我武安侯府本侯納你為妾。”
“當然,你如果不願意,我也絕不勉強。”
“第二,本侯依舊幫你脫籍,然後給你一筆足夠你享用一生的錢財,到時候你想住在京城也好,或者想去其他地方也罷,本侯都依著你。”
“但是有一點。”
“本侯用過的東西決不允許其他人染指。”
“你好好考慮一下吧,考慮好拿著本侯的令牌去侯爵府找我,或者叫彆人拿著令牌去告訴我你的決定也可以。”
說完,李天神清氣爽的離開了。
但李天剛走到門外,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等在了大門外的池衙內。
“侯爺”
池衙內想要說些什麼,但被李天打斷道,“行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既然拿了你的好處本侯就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一個月之內。
“本侯讓你大仇得報。”
池蟠現在確實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商賈。
但曾經的池家也是京城裡數得上號的豪門世家,不然池蟠家也不可能住在顧千帆外公家的隔壁啊。
而且普通商賈又怎麼稱得上是衙內呢?
必然家裡出過高官,而且最少還是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員。
李天調查過,當年池蟠的祖父官拜戶部侍郎,但因為被當時還是禦史大夫的齊牧算計導致被被官家罷了官。
然後鬱鬱而終。
他祖父死後,他父親想要報複齊牧但沒鬥過齊牧這個老狐狸,也落得個流放鄰州的下場,最終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可以說齊牧能爬到如今禦史中丞的位置是踩著池家上的位。
池蟠自然對齊牧恨之入骨。
“多謝侯爺,隻要侯爺能幫我報仇,以後池蟠這條命就是侯爺的了。”
池蟠深鞠一躬含淚說道。
幾天後。
蕭府。
今天是蕭欽言五十大壽,整個蕭府張燈結彩好不熱鬨。
彆看那群所謂的清流派整天在背地裡各種瞧不起蕭欽言這種靠著拍皇後的馬屁上位的讒臣。
但其實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真要是有機會像蕭欽言一樣靠著拍馬屁就能上位,他們一定拍的不比蕭欽言差。
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