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置若罔聞,不搭理鈴木美香,抬眸去看閔誌華。
“把東西都包起來,我要了。”
閔誌華打量著秦姝,發現她眸底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置氣的衝動情緒。
難不成,這小姑娘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隻是……再不差錢,一百多萬也不是小數目。
閔誌華輕歎一聲:“姑娘,這是筆大生意,不如我們進屋聊聊。”
他想私底下勸勸秦姝,彆玩這麼大。
還不等秦姝回應,鈴木美香不高興了,聲音柔柔地說:“老板,你這樣做不地道啊。”
“我剛花三萬塊買了一塊玉石,這可不是筆小數目,也不見你帶我進去交易。”
“她一個來胡鬨的黃毛丫頭,你竟然這麼慎重,也不怕傷了我們這些老主顧的心。”
她一副為秦姝好的嘴臉,眼底卻露出鄙夷,嘲諷地打量著秦姝。
這次周圍的人一反常態,沒有再跟著湊熱鬨,意味深長地打量著鈴木美香。
有些人之前也許沒察覺出來,鈴木美香對秦姝的敵意。
如今是看得分明,她就是要看秦姝的笑話。
在閔誌華目露不悅時,秦姝笑眯眯地開口:“進屋倒不至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訖後,我走人。”
鈴木美香聽她這霸氣的話,睜大眼睛,語氣充滿了天真無邪與單純。
“你知道一百二十萬是多少錢嗎?你見過那麼多年錢嗎?”
“我沒想到阿芬會有你這樣的朋友,本本分分的不好嗎,為什麼要來……”
說到這裡,鈴木美香輕咬紅唇,似是對於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
秦姝語氣懶洋洋地問:“我為什麼不能來?”
鈴木美香心下冷笑,你自己送死,那就彆怪我口下不留情。
她聲音焦急地喊道:“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不要瞎胡鬨,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事,真是令人……令人不齒。”
鈴木美香仿佛是個善良的姑娘,話說完,自己先紅了眼睛。
這麼極品的白蓮花與綠茶結合體,秦姝也算是開眼界了。
“啪啪啪——!”
秦姝無視沉浸式演戲的鈴木美香,抬手拍了拍手掌。
埋藏在人群中的謝家親信,像是聽到某種指令,拎著手中的皮箱,穿過人群往前擠去。
“誒——彆擠彆擠,我都快被擠成肉餅了!”
“不是我擠的,誰他娘的推我?給老子站出來!”
“噓!彆吵了,你們快瞧那邊——”
眾人望去,看到幾名身高一米八幾,鶴立雞群,氣勢不俗,看著就不好惹的黑衣男人,往秦姝的方向走去。
怪不得會這麼擠,就這幾位的塊頭一起行動,實在不容小覷。
謝家親信的動作訓練有素,很快來到秦姝的身前。
“少夫人——!”
他們站姿標準而嚴謹,姿態不亢不卑,聲音洪亮。
秦姝瞧著他們手上拎著的皮箱,微微一笑:“我買了幾塊石頭玩玩,你們去付一下錢。”
“是——”
其中一個男人站出來,眼神銳利地凝視著閔誌華。
隻聽他涼颼颼地問:“把錢給你?”
閔誌華錯愕地看向秦姝,這麼小的年紀,竟然結婚了?!
還有眼前的男人,渾身縈繞著血煞之氣,一看就不是普通富貴人家培養出來的。
秦姝氣質穩重端莊,笑靨如花地問:“怎麼?生意不做了?”
“做!”
閔誌華吞了吞口水。
鈴木美香沒想到秦姝不僅沒出醜,反而大出風頭,心下十分氣惱。
她咬著唇問:“秦姝,你真的有錢買玉石嗎?
這些人該不會是你早就準備好,過來充場麵的吧?”
秦姝氣笑了,口吻嘲弄道:“鈴木美香是吧?我跟你素不相識,你一而再再而三來招惹,究竟想要乾什麼?”
“我沒有!”鈴木美香紅了眼睛:“我是為你好,你這樣做會被人恥笑的!”
“嗬嗬——”秦姝回以冷笑:“我的事跟你無關!”
圍觀人群中,有拎不清的人,為鈴木美香說話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她也是為了你好,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有人附和:“就是,你這小姑娘有點不知好歹了。”
秦姝冷眸掃視著說話的人,眼底的譏諷與輕蔑,顯露無疑。
“你們出門是不是沒帶腦子?沒有腦子去思考,勸你們閉上嘴巴,省得出洋相!”
那兩人聞言,立刻惱羞成怒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嘴巴忒毒了,好沒家教!”
“你家大人知道你這麼胡鬨嗎?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兒直接掐死!”
秦姝眼神冷下來,語氣鄙夷道:“我看你們的腦袋是被驢踢了,難道我出門買個東西,還要需要經過陌生人的同意?
還有,你們誰啊?我認識你們嗎?多管閒事!家教兩個字從你們嘴裡說出來,都侮辱這它們!”
那兩人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了白,白了又紅。
秦姝收回視線,冷眼睨著鈴木美香:“你也彆在這裝無辜了,花了三萬塊錢買一塊石頭,還是想想回去後怎麼跟你乾爹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