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人一大早就找上門來要向朕挑戰圍棋,還放下狂言說誰輸了自斷一根手指,至今還守在這宿舍門口!”
朱厚照聽後眼前一黑,麵色蒼白,差點一頭栽倒。
不就走個破棋嗎?朱厚照犯得上這麼大驚失色嗎?
其實看官有所不知,這朱某人要說那象棋、陸戰棋、軍棋、飛行棋、跳棋,每一種棋都信手拈來,玩轉得很,唯獨就是那圍棋不會。
而守在宿舍門口的那瘟神,要向朱某人挑戰的偏偏就是那光怪陸離的圍棋,還放下讓朱某人摸不著頭腦的狂言,說誰輸了自斷一根手指,我的乖乖,這不是拿朱某人放在爐火上烤,不但是要他丟大臉,可以說簡直就是要他老命啊!
一瞬間,本來陽光和熙、春光爛漫,一派生機盎然的朱某人,一下竟變得目光呆滯,精神恍惚,一雙眼晴直愣愣的,腦子是一片空白,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朱某人心情鬱悶,他自恃自已上輩子雖是個風雲人物,但穿越重生後的這輩子卻是為人一向低調,待人接物一向和藹,從來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地府一遊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苦逼啊,朱某人感到了刺骨的寒意,正當朱某人捉耳撓腮、稀裡糊塗之際,突兀他想到了那魔鏡。
常言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時不用那牛魔王更待何時!”
於是,朱某人找個借口支開了那苟富貴,範跑跑,然後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魔鏡,對它輕輕地呼出一個火字.
突兀,朱厚照眼前驀然一陣金光爆射,魔麵上竟浮出一個人,不,一位仙來。
朱厚照放眼望去,不禁打了一個激靈,這不是牛魔王嗎?
隻見牛魔王對著朱厚照就是當頭一拜:“牛魔王叩見殿下!”
“免禮免禮!”朱厚照大手一揮。
牛魔王再道:''今兒個殿下找老牛有何賜教?”
朱厚照道:''不是朕賜教於你,而是朕求你賜教。”
''啊。”牛魔王大驚失色,連稱不敢當、不敢當。
''不敢當也得當。”朱厚照遂咬牙把有人找他挑戰圍棋,而自已又不會走圍棋之事全盤托出。
''啊,原來是這等事,這又有何難,殿下到時隻管聽老牛麵授機宜便是。”牛魔王聽了朱厚照話後,臉色頓時放鬆了不少。
一切安排妥當,接下來朱厚照就該去會會那門神了。
就在這時,外麵“咣當!咣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朱厚照態度有幾分不耐,嚷嚷道:“來了,來了!”
他慢慢走過去打開門,斑駁的杉木門發出刺耳的“咯吱”聲,門打開,隻見門口立著一名橫眉豎眼的大漢,短疵發,衣著古怪,似胡服卻無袖,腳上踩著怪異的布靴,他見到了朱厚照,立刻拱手行禮:“棋聖,鄙人有禮了!”
這大漢一開口還挺有禮貌,朱厚照本以為來了個凶神惡煞之人,原來竟不是,頓時神色略微鬆弛了一些,但卻依舊很嚴肅,他眼睛盯著這大漢,似乎能把其看穿一般,大漢的笑容立刻變得有些僵硬了!
“棋聖不敢當,請問就是你來找我挑戰圍棋的?”朱厚照冷冰冰叱喝道。
“呃……正是!正是!”這大漢小心翼翼的道。
朱厚照認真瞧著這大漢:“你找我挑戰圍棋算是找對了人……”
“這話究竟是咋個意思?”這人萌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啊?看朱厚照那股認真堪合的勁兒,這大漢心中有點緊張。
……
開始世界大戰了,就在朱厚照宿舍裡的那張桌上,兩人拉開了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