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想好了沒?”突兀一聲大吼傳來。
白發少年抬頭望去,見是那中年警察慢悠悠挺著個啤酒肚踱了過來。
“有什麼好想的,反正我又沒做錯什麼。”很快,白發少年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是不卑不亢。
“我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這種態度遲早會害了你。不過,退一步說,好啊,那既然你也沒什麼好想的,說明你對這人世間是沒什麼眷念的了,這麼著,我也隻能叫人打發你去上路了。”中年警察冷笑了一聲,不耐煩的喝道。
“上、上路?”白發少年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吞吞吐吐的道,白皙的臉龐上有著掩不住的緊張。
“對,咱這監獄外刑場把你腦袋瓜哢嚓一下,然後你就一了百了了。”中年警察嘴角一揚,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冷眼看著白發少年。
“哼!如今咱這華夏扶桑等外國列強勢力占了大半個天下,你跟人家鬥,還不分分鐘讓人家給玩死。”
“沒想到這中年警察還是咱華夏人呢,內心卻這麼狠毒,居然站在扶桑人立場說話,屁股決定腦袋,還真是不要臉,舔狗一匹。呸!他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心念電轉間,白發少年的心頭咯噔一響,不覺衝著中年警察議論紛紛,冷嘲熱諷、腹誹起來。
“哎呀,我才十八歲呀,還不想死呀!人生的帆船剛剛起航,有多少美好的願景和生活等著我去打拚,去享受呢!”
白發少年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自嘲的笑了笑。
見白發少年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中年警察竟一改之前冷冷的態度,暖聲喝道:“小子,我敬你是條好漢,所以我也想救你,有心想放你一條生路。剛好我們監獄長的老父病重,正在四處尋醫問藥,你要是懂得醫術,救了他老父,我以人格擔保,肯定能說服他放你。”
中年警察說這番話時,輕咬著薄唇,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人有時就是這樣,違心做著不義之事,但心卻始終向著光明。
不過,中年警察說這番話還是給白發少年帶來了出去的希望,想到中年警察的承諾,白發少年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連眼睛都亮了起來。
白發少年心情好許多,連眼睛都亮了起來的底氣就在於他出身於一個醫療世家,這雖談不上對醫術有多少精通,但起碼兩鋤子的本事還是有的。
經過中年警察找來監獄長,並作為居中方兩邊協商溝通,這事結果就真的談成了。
……
某教會福音康複醫院,重症監護病房。
醫生看著躺在病床上頭發蒼白的老年人,麵無表情說道:''林夫人,令爹巳經病入膏肓,回天乏術,就是貴先生尊為一監獄長,全國尋醫問藥,恐怕也是於事無補,還是去準備後事吧。”
聞言,這個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散發著典雅氣質的靑年少婦俏臉煞白。
一雙堪比皓月的美眸,滿是絕望,跪倒在病床前,喃喃念道:''不可能,我相信我爹一定會好起來的,我也相信我先生一定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