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對拚之中的兩女子,一直在持續著攻擊,直到真氣耗儘,沒有真氣防禦了,而這個幾乎是在同時的,雙方都停了下來,很倒黴的隕落在這裡了,各自心中暗道,又是一場平局。
但兩人似乎沒有服輸的意思,誰也沒有主動收回攻擊,而事實上,現在這個時候,她們也沒有辦法收回了!
這也是這種決鬥會有見證人的緣故,除了見證,其實最重要就是防止任何的意外出現。
“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黃金開局,練成了驚雲一劍!”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練成了破天一刀!”
“剛剛練成,沒控製得住。”
“我也一樣!”
“哈哈、哈哈……”
兩個倒地的女子彼此都笑了,這個時候心心相惜的感覺特彆明顯,兩人是吊打一切的對手沒錯,但也並不是有深仇大恨的,本來作為來東北靑年在職武校刀劍提升班學習的對手,她倆都有一點心心相惜的感覺。
她倆天賦都是絕世之才,在武校刀劍提升班又成了死敵,這次心血來潮來藍藍的天空下的小樹林決鬥,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就想找個人來見證。
本來她倆也不是找不到人來見證,而就是不想泄漏消息,因為一旦消息泄漏了,她倆的那些慕名者追求者,會圍的這裡水泄不通,這也是她倆經曆過很多次的事情。
因此,這一次她們沒有讓任何人知道,甚至還選了這個完全不起眼,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小地方。
又臨時看到了朱厚照,就讓他充當了這個見證人。
“好了,既然你倆打成平手,又各自都木有受傷,那我這個見證人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我得走了,骨得拜!”浸淫了一場惡作劇的朱厚照心中死灰死灰的,玉樹臨風的揮了一下手,起身就要走人。
“不,這位帥哥,你等等……”兩女子異口同聲叫道。
“怎麼?還有事嗎?”朱厚照停住了腳步。
“這位帥哥,看你健碩硬朗,長相不凡,想必會很有點修為,所以我們倆姐妺想……”
“怎麼?這對姐妺花還一門心思想嫁給我呀?”朱厚照一愣,瞬間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頭搖得跟撥郎鼓似的,連連擺手,“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朱厚照想這下壞了,這種事要是讓曠金花那老虎婆知道,知道他牆內開花牆外香,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在外老牛吃嫰草,而且還是雙嫰草,那還不得扒了他的皮呀?
於是,朱厚照趕緊對兩女子解釋道:""二位美女,對不起、對不起!剛才鄙人不是巳經聲明過了嗎!關於那什麼嫁不嫁的,咱們免談!一、因為鄙人早已婚配,二、因為鄙人也不是那種人。”
""這什麼跟什麼呀!這回俺倆姐妺哪說過要嫁給你了呀?剛才也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巳。”兩女子是一頭霧水。
其中一女子笑著說道趕緊解釋道:""這位帥哥,你純粹是誤會了!我倆姐妺看你健碩硬朗,長相不凡,想必會很有點修為,所以我倆姐妺也就是想向你學習點拳法而已,對了,我倆姐妺是武校刀劍提升班的,來自京城,這位帥哥,您……”
""很榮幸能認識倆位來自刀劍提升班的學姐!”朱厚照道,""鄙人是拳法培訓班的,今後倘若要提升一下刀劍術還須向二位學姐請教喲!”
""哪裡、哪裡,帥哥您也太過謙了,真正要學習的是我倆姐妺喲……”兩女子異口同聲笑著道。
朱厚照明白,這世界就是一個沒有儘頭修煉武學的世界,仗著自身天賦高實力強,收一兩個徒兒對朱厚照來說以往也是常有的事情,而至於能不能教人家,對於朱厚照來說則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了。
此刻的朱厚照拍拍屁股走人,就告辭了那倆姐妺花。
可朱厚照剛走木幾步,突兀從前方大樹後麵竄出了十幾個人,將他給團團圍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朱厚照厲聲道。
""還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們老大可有筆帳要和你算算呢……”一傢夥怪笑道。
""你們老大?你們老大到底是什麼人?和老子又有什麼未解怨仇?”朱厚照怒問。
""我們老大是誰你彆管!我隻問你到底搶了人家的名額沒有?”
""搶了人家的名額?”朱厚照一愣。
憑良心說,也是實事求是地說,朱厚照仗著自個的武學實力與威名,路見不平一聲吼,火力全開、左右開弓,懲治那等飛揚跋扈、欺男霸女的中外惡人,整得他們很慘很慘,那是常有的事情。
一句話,世上木有人願意出頭的事情他都扛下了。
但至於那什麼搶了人家的名額的事情他是斷然沒有。
""還敢說沒有?我可以證明!你的確是搶了我研究生的名額!”
就在這時,這幫人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臉色呆滯的朱厚照定晴一看,閃身竄上前來的正是沙仁匡,一個老冤家。
當下朱厚照什麼都明白了,便是一聲驚呼,""好啊,沙仁匡,原來這一鬨劇都是你安排的,你純粹就為了報複!”
朱厚照懂得,當今這世道是修煉者的世界,隻有強者才能決定對錯,沙仁匡一定是要仗著他特級武學半桶水的水平來報複自己。
自己平平安安才最重要,此刻的朱厚照腦子有點亂,他並不想和人乾架。
但如果彆人硬要和他乾架,好顯得自己不是那麼平平無奇,他也沒辦法。
""老大,有冤伸冤,有仇報仇,該怎麼扁這小子,您發話吧,我們兄弟招呼便是!”一傢夥咬牙問沙仁匡道。
接下來,按照劇情發展,沙仁匡就應該是大聲吼道:""朱煜,你個垃圾,毀我靑春!兄弟們,給我衝上去扁他呀!”
然而,這一切卻沒有發生,隻見得沙仁匡卻是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讓那幫社會上的混混退下,然後冷冷地對朱厚照道:""小子,你有事情吧?”
朱厚照道:""我哪會有什麼事情?”
""沒事情那就好,您可以走了。”沙仁匡又揮了揮手。
這究竟是玩的哪一出呀?
老大精心謀劃部署周密組織實施的報複就這樣輕飄飄一句話就結朿了?
沙仁匡叫來的那幫社會上的混混一個個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