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拿起吊墜,將它取了出來:“抱歉,是我的錯,不過你看看,這好看嗎?”
“傳國金印啊!這個臭道士!他給溶了!哪有這麼缺德的人!”
“真是沒想到,這些商賈,居然如此有錢,這可是南直隸一個月的農稅啊!”
他淡淡道:“何事啊,如此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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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喘口氣喝口水歇會,等會就火速去將款項該撥的都撥下去,雲南百姓都在生靈塗炭,記得要快!”
周驥惱怒道:“那臭道士,那麼好的金印,他去找了冶煉鋪子,將金印溶了,還打造了很多金吊墜送給老大,還有王爺他們了。”
周德興:“….…”
嘴上功夫不減當年!
周德興:“.……”
“這桂花糕,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爹他喜不喜歡。”
奉天殿外的大理石路上,傅友文打著傘,焦急朝這邊走來。
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說罷,馬皇後就開始打包這些菜。
“爹,爹!”
他要繼續去送禮。
這段時間老天都很給麵子,時不時就會下場小雨,仿佛一直在幫老百姓度過種植難關。
朱元璋背手站在奉天殿外,感受著雨落的聲音,聞著雨腥味道。
“我在不去天雲觀,師尊都可能認為我失蹤了呢。”
朱元璋來了興趣,轉身直視傅友文:“這麼喜?你把咱心思勾起來了,你和咱說的事,最好也能讓咱開心!”
僅僅隻是提高了一成商稅,而且還隻在南直隸這一片範圍,短短七日,就拿下三十兩真金白銀!
“哈哈哈,三十萬兩,好,好好好!”
傅友文一記馬屁趕緊送上:“是啊!陛下,出來了,結果出來了!”
傅友文不俱反笑,繼續道:“三十萬兩白銀!現在,已經運到戶部倉廩了!”
而在他走後,馬皇後也是準備回去宮殿裡收拾儀容儀表,衣著等等。
刺瞎眼了!
周驥開始努力想著,想傳國金印!
那麼.…那麼好的金印,那天雲觀觀主,他就不知道收藏的價值很大?
他…他就給溶了,造了一些金吊墜出來?
“前些天,您讓微臣在一些地方試點商稅。”
“哈哈!”周德興隻是笑笑,天大的事在他眼中都如浮雲一般。
朱元璋瞪著眼:“少他娘的囉嗦!快說!”
周驥鬆了口氣,點頭道:“那爹,我就先下去了。”
一來是怕自己此行見不著老爹,二來是自己第一次見老爹就帶菜,多多少少….有點帶極強目的性了。
周德興呆呆的看著周驥,顫巍巍的道:“如果老夫沒猜錯,金印都被溶了吧?剩下的金子,也沒法證明這曾經是蒙元的傳國金印?”
想和馬皇後炫耀,她有個好爹,他朱元璋也有!
….….….….….….
坤寧宮。
他也沒心情當值了,急忙借口請假回家。
這個人的智商,是不是有點不夠用?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等等,好像….好像道士們的想法,總和世人不一樣。
“奶奶,我走咯!”
周德興捋須,哈哈大笑道:“臭小子,老夫發什麼火啊?不像話!老夫當年見過的血比你吃過的鹽都多,這點風雨能扛不住嗎?伱下去吧。”
他微微歎口氣,心裡賭的慌,太晦氣了!
可他還沒轉身呢,周德興那張臉就突然猙獰了。
“有好事?還是壞事?”
“有時咱快一會給雲南撥到銀子,就能多救些人。”
想了想,歎氣道:“罷了罷了,醜媳婦總得見公婆,廚藝也是。”
周德興猙獰,舉著茶壺依舊要朝外頭衝刺,口裡大叫:“彆攔我,彆攔我,他以為我好招惹嗎?我周德興是什麼人,我周德興當年麵對蒙元大軍包圍都不眨眼皮!”
“嘶啊….”
他不怎麼會說話,而且本身也沒什麼能力,是平庸之輩,但他爹是開國功臣,所以老爺子給他安排個虛職度度日子。
周驥感覺老爹這樣子有些不對勁,平靜的實在太可怕了。
“要不….您發發火,您平靜的讓我害怕。”
現在僅僅隻是短暫性的提高了商稅的一成,便能見到如此效果,解決了缺銀的燃眉之急。
“你是沒看到老大今個回來在皇宮,那叫一個顯擺啊!金吊墜帶外麵都把我眼給閃到了,深怕旁人看不到他脖子上掛著金子一樣!”
一大早,馬皇後就起來忙上忙下。
就相當於那再怎麼厲害,再怎麼能掙錢的男生,第一次去見嶽父嶽母,總會緊張,會害怕,也會擔心。
“皆時,吃完後記著問你師尊,哪個菜好吃哪個菜不好吃,奶奶下次好注意該做什麼。”
誰又能知道朱長夜不按套路出牌,不但沒陷入陷阱,反而因此打造一堆金吊墜賣了人情,也賺回了些親情。
他小心翼翼的道:“是啊,是這個意思,爹,您彆嚇我,您沒事吧?”
老大年紀還小,這麼高調?老爺子也不允許,這也不是老大的性子啊!
周驥一臉狐疑,卻也不敢開口詢問什麼,就在他準備走開的時候,朱雄英叫住了他。
周德興捋著胡須,十分從容。
“雄英,帶好。”
周驥搖頭:“沒,就是被您脖頸上的吊墜晃了一下,那光恕卑職鬥膽,有些刺眼。”
周驥急忙停下腳步,抱拳高喝道:“卑職參見太孫殿下!”
但那是以前。
這,這這這….這個人不是這麼離譜吧?
“都先給咱爹嘗嘗!希望….希望爹會吃下這些菜。”
而這段時間,這場雨讓他威信在老百姓那邊更好了,所以朱元璋更喜歡起來下雨。
他半邊身子都被雨水衝濕,看樣子十分焦急,走到麵前,才注意到朱元璋在大殿門口站著。
他呆呆的看著自家兒子。
這是毋庸置疑的!
無論如何,商人不興生產,都要壓著!
大孫當中間人真挺合適,這不,昨天老爹還讓大孫當中間人,給他們送金子呢。
馬皇後對自己的廚藝很自信,但此時給老爹吃,卻是不自信起來了,這是心理作用。
如今,商稅大捷!
便是其一!
朱雄英道了聲彆,便繼續和宮女太監們,繼續往原本要去的地方走去。
“雄英呐,不急不急,快好了。”
他以前好奇時,拿起傳國金印出來把玩,老爹寵他也允許,他經常把玩,對傳國金印也是熟悉。
呼呼呼!
周德興大口喘著氣,好久才冷靜下來,他咧著嘴:“臭道士!你狠!你給老子等著!”
.
…….….….….….
翌日。
馬皇後將打包好的菜交給朱雄英,還不斷囑咐。
馬皇後認為大事幫不上朱元璋,就在做菜下功夫,她經常下廚,食材什麼都親自挑選,就是絕了敵人用下毒來毒害老朱。
他很喜歡下雨,因為小時候家窮,下雨就意味著不要乾活。
乾了一早上的應天府,又開始淅淅瀝瀝落雨。
“爹,您冷靜啊!”
“行了,我得走了,我還得把這些金吊墜,送給大爺爺二爺爺他們。”
周德興微笑著道:“也就是說,咱的大元金印,咱自己都舍不得看上兩眼,價值連城的傳國金印,就換來了一支下下簽,是這個意思嗎?”
可朱元璋知道,商稅這些都是短暫性的,商人這個口子,現在還不能開。
抄起石桌上的茶杯,便齜牙咧嘴開始咧咧:“我日他祖宗,我周德興日他八輩祖宗,老夫要去弄死這個傻子道士!”
周驥直言不諱。
望著傅友文離去的背影,朱元璋有些癡呆,有些喜悅,又有幾分大徹大悟。
傅友文篤定道:“對!”
可周德興畢竟是自己的老爹,周驥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如此勸慰。
朱元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友文:“啥,多少?”
還白送給彆人,而不是自己賣掉或者收藏。
這很明顯了,老大脖頸上掛著的金吊墜,以及送給各路王爺的金子,明顯是天雲觀觀主送的啊!
臥槽!這孽畜道士!
“這個啊。”
“周驥。”
差不多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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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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