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這便要走了嗎?可是嫌棄奴家招待不周啊!”
祝玉妍說著貝齒輕開,低下螓首,一股濕潤包裹手指,徐信下意識縮回手掌,卻不想這妖女卻一下滑了下去,當真是老奸巨……滑的妖女,一下子就喚醒了憋屈好久才剛吃過肉的小兄弟。
“你現在隻需一掌就能要了奴家的命,郎君大可以動手。”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昨晚是這麼多日子以來的第一夜,雖然奮戰多回,但正如麵前妖女所言,尚未儘興。
床上的男人試圖保持昨夜上床前的冷酷無情姿態,但當這閉著美目的人兒把嬌軀挪開少許,纖手輕抓著她的手掌放上不斷跳動起伏的心房處時,那手掌先是一僵,然而很自然的就享受起來。
因為某種程度上有共通之處,加上並無太大的利益衝突,所以陰癸派和滅情道交情頗深。
每一個和他身心交融過的女人,自內而外包括真氣,都會適應他的烙印成為他的形狀,永遠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去跟彆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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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何必要裝,昨晚不是還沒儘興嗎?今早,陽氣還這麼旺哩……”
“這些被鋪被太陽曬過後的香潔氣味,是奴家最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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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還會一些,保證教郎君今日儘興。”
“郎君,舒坦嗎!”
祝玉妍美目像深黑夜空的亮星般一閃一閃的睜開朝他仰視,嘴角逸出一絲笑意,神態動人,柔聲道:“人說一夜夫妻百日恩,這話果然不假,郎君舍不得殺人家的。”
“好,奴家都依你,讓那席應去死吧!”
祝玉妍微聳肩胛,俏臉上露出個可令任何男人意亂神迷的嬌憨表情,無可無不可的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奴家不是郎君的對手,也不準備跑了,隻能儘隨尊便嘍。”
“你在乾什麼……”
“我……可以饒你一命,但你要幫我找到席應的蹤跡,伱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他的。”
被徐信取了腦袋都便宜嶽父邊不負,更是和席應一起征戰過青樓,算是一個戰壕的“兄弟”,就是不知這兩人會否一時興起,玩攪屎棍之類的事情。
徐信剛想抽身而走,祝玉妍卻又欺身而上,伸出玉臂環上他的的頭頸,送上甜蜜的香吻,玩起了唇齒相依。
這麼一個絕妙的契機,她又怎麼能放過呢!
徐某人隻感覺賊刺激,一牆之隔的距離,門還敞開著,連麻匪都知道關著門啊!
這當著徒弟的麵欺負她們師傅,這實在是太沒底線了,是需要強烈譴責,但他下次還要這麼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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