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麵色平靜,雲淡風輕道:“父王,不是什麼大事,隻是去見見那負心漢麾下的梅山兄弟。”
此話一出,西海龍王頓時有些不淡定,這比他想象的還嚴重。
莫不是上門攤牌…
西海龍王遲疑片刻,忍不住問道:“寸心,你與許公子去見梅山兄弟作甚?”
“哎呀,不是什麼大事,父王您就莫要再問了。”
“父王,我們先走咯。”
說罷,敖寸心拉著許仙轉身離去,絲毫不拖泥帶水。
透明狐默默跟隨,一雙媚豔桃眸依舊放著光,賊眉狐眼打量著龍宮各處,好似將此行當做踩點。
“唉…”
望著女兒一行離去背影,西海龍王深深歎了一口氣,隨後癱坐在寶座上,整條龍似乎蒼老了些許。
這叫什麼個事啊…
三女兒素來倔強,認定之事他龍很難改變,昔年與楊戩的婚事便是如此。
倘若眼下真是去上門攤牌,亦或是故意去氣前女婿,這事兒可不小。
要知道,前女婿乃闡教高徒,而許仙卻是截教高徒,闡教與截教這兩個聖人道統的大教本就不對付。
二者之間若是鬨出什麼矛盾,這事兒在三界都小不了。
屆時,他這個小小西海龍王夾在中間,兩頭都不討好。
此時此刻,癱坐在寶座上的西海龍王,不禁感歎龍生之艱難。
兒子強種不省心,女兒同樣不讓龍省心,就差把他架在火上烤。
截教與闡教的怒火…
……
西海空域。
一片祥雲貼著湛藍海麵,又快又穩的疾速掠過,掀起陣陣漣漪。
雲頭上,許仙瞅了眼身旁不知在想些什麼,眉眼難掩愉悅的前嫂子,不禁有些懷疑人生。
話說,女人在什麼情況下,去見前夫弟兄時會表現得興致頗高。
正解,炫耀之時…
許大夫乾咽了咽口水,隱隱感覺楊家兄妹副本難度有了大幅度提升。
許仙?許仙是誰?在下青雲書院韓厲!!
不,韓厲這個馬甲不夠保險,在下青雲書院厲飛雨。
不,還是不夠保險,撮合前夫哥和前嫂子的計劃得提上日程。
雙管齊下…
念及至此,許仙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朝身旁前嫂子道:“三公主興致頗高,可是想到了什麼高興之事。”
敖寸心嘴角微揚:“確實想到了些高興之事,那負心漢知曉我去找了小狐狸之後,應該又會生一陣時間悶氣。”
許仙尷尬而不失禮貌笑了笑:“三公主還想著氣顯聖真君,看來三公主還深深掛念著對方。”
聽聞此言,敖寸心麵色微滯,稍帶異色瞥了眼許仙,淡淡道:
“許公子誤會了,我與那負心漢早已恩斷義絕,如今唯有恨意。”
許仙微微仰頭,一臉感慨道:“因愛生恨,亦會因恨存愛。”
“我感覺三公主對顯聖真君並無多大恨意,倒是有幾分不甘…”
“若是沒猜錯的話,三公主應是仍存有與顯聖真君重修於好的念頭。”
敖寸心聞言瞳孔微縮,眼底異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