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來了嗎?”蘇訣感受到武曌語氣的怨氣,寬慰道。
武曌切了一聲:“朕不語,是不是就不來了?”
“當然不是,陛下在我心裡無可替代,我隻是在猶豫要不要給陛下帶點什麼。”
蘇訣激靈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說實話,否則就會被武曌逮住不放,隻能說個善意的謊言。
“算你有點良心。”武曌聞言,這才放過蘇訣。
“話說,陛下是怎麼發現我在皇城外的,距離這麼遠,同時還在批閱奏折,難不成帝王都有一心二用之術?”
蘇訣來到武曌的麵前,在她對麵席地而坐,笑吟吟道。
“你的氣息,朕這輩子都忘記不了,彆說你出現在皇城外,當你踏入貞觀土地的一刻,朕就注意到你了。”
武曌撅起小嘴,很是驕傲的說道。
可能隻有在蘇訣的麵前,這位九五之尊,北域之主,才會有如此小女兒的神態。
“不愧是陛下。”
蘇訣讚歎道,這等神識範圍,恐怕也就隻有武曌了吧?
武曌解釋道:“不過你也彆太高看朕,朕身負一國之運,龍氣是朕,朕即是龍氣,在貞觀王朝,舉國上下,哪裡沒有國運徘徊?”
“朕是依靠龍氣的變換,注意到你的。”
“原來如此。”
蘇訣微微點頭。
武曌沉吟了一下道:“你剛說,你有事在身,又火急火燎,剛朕觀你要越過貞觀王朝,朕猜測,應該是長生世家的百家爭鳴吧?”
“沒錯。”
對於武曌能夠猜測出來自己此行目的,他還是很詫異的,不過想到是武曌,也就合理了。
這可是北域最強的女人,百家爭鳴的地點又在北域,武曌肯定不會不知道,再算一下時間節點,也很好推算而出。
“你受誰之托?”
武曌又問,她對蘇訣知根知底,知道其身份,乃是皇城蘇家之子,不可能與長生世家有半分聯係。
為了了解蘇訣,她都快將蘇訣家裡的族譜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東方清秋。”
蘇訣直言不諱道,儘管東方清秋特意叮囑過蘇訣,可也隻是在大比中時,不讓自己暴露。
再加上,告訴武曌沒有任何問題,畢竟武曌都能夠推算出自己是參加百家爭鳴,也不難推算出暴露身份會被群起攻之。
因此,蘇訣可大膽直說,武曌不可能會讓自己深陷危險之地。
“東方世家?”
武曌柳眉微微一挑,隨後頷首道:“嗯,這也正常,自從東方清秋那件事之後,東方世家便一蹶不振了,過去數千年時間,仍然沒有當初東方清秋時的光芒。”
“陛下,你也清楚那件事?”
蘇訣錯愕的看著武曌。
“當初這件事鬨得很大,朕當然知道。”武曌淡然道。
蘇訣說出心裡疑惑:“可在大也是長生世家的事情,長生世家也不準許消息外露,陛下怎會?”
武曌鳳眸帶著些許緬懷:“很簡單,朕也曾是長生世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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