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疼疼!”陳清婉吃痛,忍不住叫出聲來。
又羞又惱地瞪了技師一眼,“你輕點!會不會按啊!”
巧兒在一旁看著,捂著嘴偷笑。
陛下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呢!
技師委屈巴巴地放輕了手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這位喜怒無常的客人。
陳清婉心中雖然惱火,但技師的手法的確不錯,按得她舒服得直哼哼。
那股子怒火,也漸漸被這酥麻的快感給撫平了。
“嗯……手法不錯,”
陳清婉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了一絲讚賞。
“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技師受寵若驚,連忙答道:
“回客官,是……是縣太爺親自教的。”
“哦?”陳清婉挑了挑眉,這陸言倒還有這種本事?
連按摩都教得這麼好,看來真不是一個好鳥啊!
她忽然想起街上百姓討論的那些“特殊服務”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難道這山南足道,還有什麼隱藏服務不成?
想到這裡,陳清婉故意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問道:
“聽說……你們這兒,還有什麼‘特殊服務’?”
兩個技師聞言,臉色都變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她們偷瞄了一眼陳清婉和巧兒的穿著打扮。
雖然不是什麼綾羅綢緞,但也絕非普通百姓。
這“特殊服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的。
萬一這兩人是上頭來釣魚執法的……
“怎麼?不方便說?”
陳清婉見她們這副模樣,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本……本姑娘可是花了大價錢來的,有什麼服務,儘管說出來便是!”
技師們麵麵相覷,最後還是年紀稍大的那個壯著膽子說道:
“客官,‘特殊服務’……這……這是另外的價錢。”
“還得加錢?加多少?”
陳清婉故作鎮定地問道,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看來這陸言,果然是個貪得無厭的家夥!
“這……這得看客官需要什麼服務了,”技師小心翼翼地答道。
“最便宜的,也要五兩銀子。”
“而且……而且一般隻有男的才體驗這種‘特殊服務’。”
五兩銀子!陳清婉倒吸一口涼氣,這陸言,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還隻針對男性,頓時腦海裡不知想到了什麼畫麵…
陳清婉一拍桌子,豪氣乾雲道:
“五兩銀子算什麼!本姑娘今天就要體驗體驗這‘特殊服務’!”
她心中冷笑,陸言啊陸言,你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讓我抓到你的小辮子,非得再定你個欺騙良家婦女的罪。
數罪並罰,等著被我砍頭吧!
兩個技師麵麵相覷,這姑娘看著年紀輕輕,出手倒是闊綽。
莫不是哪家的大小姐?
可這“特殊服務”……
“怎麼?不敢?怕我付不起錢?”
陳清婉挑眉,眼神淩厲,頗有幾分上位者的威壓。
技師們哪敢再推辭,連忙點頭哈腰地將她引到了一間布置更為雅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