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懵了。
看著同伴一個個倒在血泊中,一時間竟不敢再往前衝。
陸飛的火槍隊雖然人數少。
但火力強大,而且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他們排成三排,輪番射擊。
每一槍都經過精確的瞄準。
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向敵人,打得對方措手不及。
一些士兵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就被子彈擊中,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那將領眼見自己的精銳部隊竟然被陸飛的火槍隊壓製住了。
氣的暴跳如雷,他猛地拔出寶劍,指著前方,聲嘶力竭地喊道:
“都給我衝!誰敢後退,格殺勿論!”
在將領的威逼利誘下,士兵們再次硬著頭皮發起衝鋒。
但火槍隊的火力實在太猛,密集的子彈交織成一道死亡之網。
他們根本無法靠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隆隆馬蹄聲。
如同悶雷滾滾,地麵的震顫越來越劇烈。
塵土飛揚中,一支騎兵隊伍如同黑色洪流般飛馳而來。
他們身披鐵甲,手持鋒利的馬刀,在陽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芒。
“是張訊的騎兵營!”
陸飛見狀,精神一振,高聲呐喊為自己人助威。
張訊一馬當先,率領騎兵營如同尖刀般插入敵軍陣型側翼。
戰馬嘶鳴卷起漫天塵土,刀光劍影,寒芒閃爍。
騎兵們揮舞著鋒利的馬刀,如同猛虎下山般勢不可當。
他們鐵甲覆身,在陽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宛如來自地獄的死神,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敵軍猝不及防,頓時人仰馬翻。
原本嚴整的陣型被衝得七零八落,如同被狂風撕碎的紙片。
他們腹背受敵,驚慌失措,頓時亂作一團。
恐懼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士兵之間蔓延,絕望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原本還算整齊的隊列,頃刻間土崩瓦解。
士兵們丟盔棄甲,哭喊著四處逃竄,互相踐踏。
甚至有人被自己人活活踩死,場麵一片混亂,宛如人間煉獄。
那將領眼見自己的精銳部隊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氣得臉色鐵青,嘴唇顫抖。
他知道大勢已去,急忙調轉馬頭,想要逃離這片修羅場。
他雙腿緊緊夾著馬腹,馬鞭狠狠地抽打在戰馬的臀部。
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悲鳴,撒開四蹄狂奔而去。
“狗娘養的,想跑?”
陸飛眼尖,一眼就瞧見那敵將夾著尾巴想溜。
扯著嗓子就是一聲吼,雙腿一夾馬腹,戰馬撒開四蹄就追了上去。
那將領回頭瞥了一眼,見陸飛追來,心裡暗罵一句“晦氣”。
又狠狠抽了幾鞭子,胯下戰馬吃痛,跑得更快了。
“你爺爺的,跑得還挺快!”
陸飛在後頭罵罵咧咧,死死咬住不放。
他胯下的戰馬可是千裡挑一的良駒,耐力十足,速度也不慢。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陸飛心裡一陣暗爽。
等距離差不多了,陸飛在顛簸的馬背上穩住身形。
舉起火槍,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瞄準了那將領的後背。
深吸一口氣,手指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
那將領慘叫一聲,後背中彈,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