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
羅刹不知何時已經跟到了張衍的身後。
張衍偏過頭,看向羅刹,冷笑道“怎麼,踏入煉虛期,坐上了魔君的位子,你就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不用聽本尊的話了?”
羅刹沉默以對。
此前,魔帝安排羅刹跟隨張衍,因為張衍的實力與地位,羅刹對張衍自然是心服口服的。
可如今不同了。
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羅刹都有了,她是魔君,而非張衍的仆從。
屈居於人下,並非她所願。
野心,誰都有,她羅刹也不意外!
張衍突然回過身,手掌死死掐住羅刹的脖子,語氣出奇的冷漠“你該清楚,你能走到今天,都是誰給你的!你這煉虛期的修為也好,魔君的地位也罷,本尊讓你有,你就能有,不想讓你有,也隨時都能收回來!”
一陣恐怖的威壓瞬間席卷了羅刹。
同為煉虛初期,可在張衍的麵前,羅刹卻像是一隻將死的狗一般,根本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
實力的差距,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羅刹這才連忙求饒道“奴家該死!奴家不該對聖子生出二心,無論今日還是以後,奴家都是聖子的狗!”
“你能這麼想自然最好。”
張衍這才鬆手。
羅刹如蒙大赦般跪坐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她怎麼也未想到,自己在張衍的麵前,竟會如此不堪一擊。
不是說,四大仙門之中,就數天機閣戰力最低,甚至比之同境界的二流仙門都要差了不少嗎。
怎麼,偏偏張衍是個異類?
張衍又道“雲從龍的實力在大九州正道之中足可排的進前三,隻修羅一人,絕無可能是他的對手。”
羅刹當即表態“聖子放心,奴家一定全力援助修羅魔君,助他斬殺雲從龍!”
“得了吧。”
張衍冷笑道“此事你無需太過費心,本尊還有其他的任務安排給你。”
“聖子的意思是……”
羅刹不解。
張衍又道“此番踏上戎州的修士之中,有個名叫司徒風的劍修,本尊要你將他帶回來,這小子可是個絕無僅有的劍靈根,這樣的劍道大才,無論如何,一定要為我魔奴洞所用!”
“至於那修羅……”
張衍沉吟片刻“若能殺了雲從龍自然最好,可若死在了雲從龍手下的話……將他的屍體帶回來。”
聽到這話,羅刹的心頓時一涼。
她又不是蠢貨,哪裡聽不出張衍這話中的意味,引誘雲從龍孤軍深入,這殺局明麵上是針對雲從龍的,可實際上,卻是針對修羅魔君的!
借雲從龍之劍,為張衍掃平魔奴洞內部的敵人。
羅刹試探性的問道“聖子大人,此時正是緊要關頭,咱們是不是該集結力量,一致對外?”
張衍長歎一聲,道“一個手握強權卻不安分的魔君,可比雲從龍要危險的多,攘外,必先安內!況且,這也並非我的意思,是魔帝要殺他。”
“魔……魔帝大人?”
羅刹深吸了一口氣,許久之後,方才平複下自己的心情,沉聲道“奴家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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