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緊緊落在秦嫵的身上他軟了聲音對秦嫵哄著,“阿嫵,我知道你被人追殺失蹤,我真的很擔心。”
“剛剛那個黑衣人對你下手,想到你會被殺死,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我從來沒有那麼害怕,害怕失去你……”
“之前都是我的不對,你彆和我慪氣了,和我鬨了好不好?
我現在立馬帶你回去檢查傷勢,請太醫給你醫治,有我在,你的傷很快就會好的。”
“等你的傷好了,有什麼話我們都好好談談,我一定聽你的。”
這是從秦茵暖回來後,第一次齊修哲這般低聲溫柔的哄秦嫵。
換做以往,秦嫵肯定也心軟了,但如今秦嫵對他已經沒有半分留戀和情感。
她沒有什麼話和他好說,好談的,更何況她現在也沒力氣於他爭吵。
“齊世子,咱們都已經鬨成這樣了,就彼此放過彼此吧。”秦嫵深呼吸一口氣,強撐著力氣繼續道,“我不接受休妻,做妾室。但你想通了就把和離書給我,我會很痛快的成全你和秦茵暖。”
“阿蕪!”齊修哲聲音拔高,“你能不能不要這般尖酸?你就能稍微軟一點性子嗎?”
“二哥也擔心你,來找你,要不是我那一箭及時射出,那黑衣人就要了你的命。”
“你生氣也要有一個限度,如果我們不在乎你,我們會來救你嗎?你還要我們如何?”
秦嫵身體的重量都靠在楊戰瑛的身上,她神色淡漠的看著齊修哲以及一臉病態的秦宿幕。
性子軟,上一世她還不夠軟嗎?
就算他們在傷她,她也軟下來聽他們的話,可她的柔軟換不來他們的真心,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傷害和羞辱和不信任。
“多謝相救。”秦嫵說這話沒有幾分真心。
她又補充道,“我不需要你們如何,我隻希望,離你們遠遠的,再也不要有半分交集。”
離你們遠遠的,不要有半分交集。
這句話猶如利箭刺在了齊修哲和秦宿幕的心中。
以前還認為秦嫵是因為吃醋想要逼走秦茵暖才會做得這麼極端過分,斷親,朝著和離。
她是真的不想要和他們在有絲毫關係……
秦宿幕壓製住心口的酸澀,秦宿或的話在他的腦海中回蕩,他說,秦嫵是真的不要他們這些哥哥了。
心裡沒有他們這些哥哥了。
往事浮現心頭。
那時候秦嫵摔倒在地上,手掌破了皮都會哭喊著要哥哥呼呼,要哥哥抱抱。
現在她渾身是傷,卻再也不會向他們求救,撒嬌,要安慰。
側頭秦嫵對楊戰瑛道,“姐姐,你,送我回去。”
“好。”楊戰瑛冷視著齊修哲等人,“讓開,秦嫵現在可是我的義妹,不用你們一副施舍她的樣子羞辱她!就算不回齊家,不回秦家,她也有家可去!”
“用不知道你們這些欺人太甚的混賬假好心!”
楊戰瑛的戰鬥力是很強的。
而且她帶來的人也都是軍中好手,她這一把高嗓音,她帶來的人立馬氣勢洶洶地挺著胸脯,等著楊戰瑛發令。
齊修哲是來找秦嫵,但他們兩個人沒帶幾個人,也都是跟著楊戰瑛在這附近尋找秦嫵的。
葉遊是發現了國師的記號,告訴大家國師可能就在這一處。
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趕來救援。
齊修哲臉色鐵青,還想要再說什麼,秦嫵卻已經沒有力氣開口了,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妹妹……”楊戰瑛緊張呼喊,好在她還有氣息。
“阿蕪。”齊修哲臉色一驚。